「怎么？傻了？这是一个命令，你必须执行。」

阿达尔伯特带着少量随从快加鞭抵达斯特拉斯堡，没有休息便直奔国王的行。

「科布茨已经被拿夺走了。」

「说得对。现在问题显然非常复杂。诺曼人无视我在科布茨的驻军，直接偷袭特里尔并成功。我不相信这是诺曼人的本领，只怕是有人给他们提供方便。」

一时间阿达尔伯特莫名其妙，支支吾吾一番便说：「应该重拳击。对付诺曼人，我们不必任何的仁慈。」

事态急且复杂，洛泰尔王毫无繁文缛节的考量，他甚至穿着便装就接受风尘仆仆的伯爵觐见。

梅茨伯爵也知晓一些事情，由于王国内战是王室亲兄弟间的事情，他本人不宜评论。

「这……难陛下怀疑有叛徒？」

「可恶！你！」洛泰尔大手直指北方，隔空对着三弟洛泰尔咒骂：「公平的战斗你打不赢，就使用肮脏的手段破坏。各教区不参与我们的战争，你这是在破坏约定！」立刻回应他的事一阵北风，这凄凉的觉像有脏话夹在风中，令人难受。

洛泰尔本保有一丝幻想，他再详细询问一番，透过梅茨伯爵的嘴终于可以确信，所谓特里尔城所在的泽尔下游地区，已经不是自己的势力牢牢控制的。他立刻意识到局势的严重，以至于梅茨伯爵打赢凯泽斯劳滕保卫战的胜利都不再光荣，在宏观上这一切都像是路德维希肮脏的战术。

一听这个，阿达尔伯特的睛瞪大如铜铃，站在行塔如一尊塑像，他不说话也不气，惊讶的面庞不为寒风所动。

「你来了。」

「什么？！」

他下达了如此王命：「那些诺曼人一定是被路德维希豢养的佣兵，可能搞破坏的就是路德维希的军队，不过是乔装成诺曼人。特里尔不再是屏障，你的梅茨必须加防守。你回到凯泽斯劳滕带领你的人撤回，由我亲自镇守……」

洛泰尔略有惊讶，估计到消息既然是梅茨方面传来的，他们一定通知了很多人。

「应该是真的，效忠路德维希的拿。」

他面凝重若有所思，绷着满是胡须的老脸陈述起来：「一开始，诺曼人袭击了奈梅亨、杜尹斯堡、科隆、波恩。亚琛方面要提防诺曼人的袭扰，而弗兰德伯爵了叛徒，竟与诺曼人媾和。一开始，诺曼人袭击的都是我弟弟的领地（指东王国），但归结底袭击的都是我的臣民。我终将恢复完全统治，会清算叛徒，也会清算这群诺曼人的罪。我真的想不到，诺曼人胆大包天敢一路窜到特里尔烧杀抢掠。简直不可思议！卿，你怎么看？」

洛泰尔转过，见其甲胃未卸很是满意。

「还有什么条件吗？不，你可以退兵了。听着，我要你夺回特里尔，帮我把科布茨拿回来。而我！我的路易年轻气盛正需要历练，就由他驻扎凯泽斯劳滕，萨拉布吕贾桥由萨尔男

「的确是叛徒！但不在我方阵营。我敢肯定一定是路德维希的谋，他手里有着诺曼佣兵，一些肮脏行动就是这群佣兵所为。他去年和诺曼人大打手，听说了什么约定。」

离开现在的防线。

「可恶，在我最关键的练兵时期发动偷袭。安排诺曼佣兵此事，他觉得藏得就可以枕无忧，以我本王是傻？问题的确棘手，我真的担心科布茨被他们顺手占领。」

「是的。我也得了消息。梅茨城外有着大量难民，我的儿开仓放粮赈济，也善待了逃难的特里尔大主教。」

「是。陛下，很抱歉我以这样的方式鲁地觐见。」

「啊？陛下，其实科布茨已经被……」阿达尔伯特吃惊地都囔，似乎自己儿给国王的情报抹去了一些消息。

谩骂一番的洛泰尔丝毫不解气，他不得不更为重大的调整。本来这番调梅茨伯爵回来就是给他安排新的任务，随着获悉科布茨被敌对方占领，如此重大消息阿达尔伯特的儿居然憋着不告诉自己。

「你来得很及时。现在，可恶的诺曼人袭击了特里尔，消息我已经知晓，特里尔的情况据说一片狼藉。」

塔敞开着木窗，初冬的风略凄凉。

「被夺走了？谁？拿？那个男爵？这不可能！这……」

洛泰尔到底上了年纪心态沉稳很多，暴怒骂几句发完，还需理地面对更加恶化的烂摊。

洛泰尔背着手直面冷风，他蓄着长胡须，作为王族老大的他已不再年轻，他就要五十岁了，这场内战已经是维系王国一统最后的努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