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疑，没有悲伤，像是一把宝剑，遽然开锋，铮铮凛冽。

恨。

丹雪低垂的睑一抬。

青关望了丹雪，望着她从悲伤到绝望再到现在眸泛隐隐的光。

……

青关沉默了会，从袖中拿一把匕首，递到了丹雪面前。

丹雪咬牙刺穿掌心的匕首。

“我父王是怎么死的？”她像是溺的人抓住了一稻草，拼命地扑腾着。

“不尽，便只能用新的鲜血洗去。”她。

荆长宁微微一笑。

血迹已经了，她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全尽。

丹雪的面容上依旧挂着那平淡的笑意，轻轻越过南落月，走了东。

“这是杀害丹王和梅姬的凶手落下的。”他说，“而且，这件事，有很多人亲所见。”

“荆长宁。”

荆长宁笑了笑，然后侧了侧问：“为什么？”

荆长宁摊了摊手：“我不知啊！”

“是谁？”丹雪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青关。

……

丹雪抬眉轻笑着。

“你来找我吗？”她问，“可是有什么事？”

丹雪扬了扬。

丹雪扬笑了笑。

丹雪接过那边匕首，用力地在掌心攥着。

丹雪的目光落到那把雕致的匕首上，心猛然间像是被痛击一般。

丹雪笑了笑，目光

“我只是想见见他，问他一些事。”她说，“总归是要给我一个代，难不是吗？”

丹雪咬牙，面陡然霎白。

丹雪皱了皱眉，似有些恼。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吗？”她问，“说来听听。”

丹雪平静地走近荆长宁。

荆长宁仰起脸，亦是带着浅笑。

“随我去丹国。”她说。

南落月冷然望着丹雪，若不是知晓了丹国的事，她定然不会想到带着这样笑意的丹雪，是刚刚知晓自己父王的死讯。

“让她来吧。”荆长宁。

青关只见丹雪伸手，用力的去匕首上的血迹。

再抬眸，青关陡然间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来找他，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我喜他。”她只这般答。

“你知晓为什么。”她说。

“公主，你这是什么？！”青关惊惧喊。

匕首从鞘中，其上还有着涸的血迹。

一声闷哼，匕首刺穿掌心，血顺着匕首的尖锋淋漓而落。

她认得这把匕首，有个人一直不曾离地带着它。

南落月沉默着，只挡在丹雪面前，一步不让。

“你来什么？”南落月警惕地望着来到东之外的丹雪。

南落月依旧不语。

她于是抬起手，握着掌心的匕首，冷然间朝着自己左手心扎去。

“有。”丹雪。

南落月望了丹雪一，退开。

丹雪平静地和南落月对峙。

直到东中传来一轻语。

仿佛从生死间走了一遭，她用力地平静着自己的内心。

有时候，把人从绝望里拯救来的，不是，而是恨。

青关想起了陆远在临行时对他说的话：“公主其实一直很，如果丹国的大业不足以让她回来，就让她恨。”

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