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吗？”

“真可怜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女孩！”

“是的，灵魂。一切的苦，都因你的灵魂，把灵魂献给我，你就不会有痛苦了。现在，只有我能救你，救你的朋友。我可以帮你报仇，还能让你从此摆脱悲惨的命运，验你从未验过的人生！”

照理说，绝望的人是不会痛苦的。但张艳艳又很痛苦。

“你们这些混！开！有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当第一个男人靠近张艳艳，把手伸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听见一个声音说：

现在呢？

看着那些男人脸上熟悉的笑容、饥饿的神，是梦没醒吗？

“绝望吗？”

那汝安抱着，痛苦地抓挠起来。

而她的弟弟，只知她的钱，中都没毕业，就知宅在家里玩游戏。

艳艳的时候，影动了一下，消失了。

接着，影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一个爬到了张艳艳上，一个爬到了那汝安上。

“我知你想反抗，可你没有力量。你想把坐在你边的这个臭八婆掐死，但你不敢。你什么都不敢，因为你懦弱！你无能！你一无所有！”

这个声音虚无飘渺，不知从何传来，却那么的清晰。

“绝望吗？痛苦吗？”

张艳艳当然绝望。

在张艳艳耳旁响起的这个声音，同样也响彻在那汝安的耳旁。

这让她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并勉以此藉自己，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怜的孩，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公哥。”

“灵魂？”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这么悲惨。

好在那些恶鬼被李沐尘消灭了，渣都不剩。

而与此同时，张艳艳也在心中默默的说：“拿去吧，我的灵魂！”

袁可以为他只是看不得张艳艳被欺负，再次狠狠地甩了一掌，骂：“你还是心疼她，是吧？”

……

“我愿意！把我的灵魂拿去吧！”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惜，这曙光一闪而灭。

“孩，把灵魂献祭给我吧，那样，你就没有痛苦了。”那个虚无的声音又响起来。

钱塘那一晚，她陷了地狱。

就是这一掌，终于把那汝安打爆了，只听他大声地吼：

小时候家里穷，她明明比弟弟学习好，却要她放弃学业，靠打工来供弟弟读书。

她知自己为什么痛苦了。

然后，那些男人就冲过去，开始对山拳打脚踢。

张艳艳里充满了绝望。

在仓库中间的地上，鬼魅般现了一个影，没有任何东西的遮挡，就那样一个孤零零的影。

后来沦落风尘，在酒吧里陪酒。

她听见边的山在撕心裂肺地喊：

当那汝安现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亮的一曙光。

直到她听见山剧烈咳嗽的声音，骨断裂的声音，忍着疼痛不肯服输的闷哼声，还有袁可呵呵哈哈的好像在看最好看的喜剧片似的大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