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尸就化成了一大滩黄。

然后就看见了李阿四那张如砧板的布满了杀痕的脸。

李阿四的话和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留下一地堆叠的尸。

那些家伙的，脸上浮泛着一蜡黄蜡黄的死气，仿佛生气被什么妖怪了个光。

“黄爷……”

伍玉噗嗤一笑：“傻瓜，连哄女孩都不会哄。你就不能说永远陪着我吗？”

二人相携走了去。

陈小六喋喋不休，带着哭腔。

地面上迷蒙着一层微不可察的淡淡的黄雾。

李阿四摸了摸，自己也觉得好笑。

……

“阿四，你放过我啊！阿四，我是开玩笑的，我真不想害你的！阿四，我们发过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阿四脸上的刀痕散了些。他的眉皱起，仿佛陷了的痛苦之中。

“嗯，阿四，黄爷是谁啊？”

陈小六忍着痛，趁他们说话的时候，从地上爬起来，跑向门。

不知是被这景象吓得，还是被李阿四最后那着杀气的三个字吓到，伍玉的颤抖了一下。

李阿四搂着她，轻柔地拍她的肩。这温的觉，如风一般化了他心底的冰，因友情背叛而产生的愤怒和怨恨也在慢慢地消解。

“应该是神仙吧！”

“真的吗？”伍玉杏地望着他，“可是你不在的时候呢？你又不能一直在我边。”

“李家不是一般人家，是有神仙保佑的。黄爷就是李家的守护神。在李家，哪怕公不在，也没人你欺负咱们！”

“阿四，阿四……”陈小六求饶，“我们是兄弟啊！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偷黄瓜，一起抓龙虾，有一次你被蛇咬了，我背着你走了十几里路到镇上找郎中……”

李阿四地了一气，蹲下来，看着陈小六，说：“小六，不你怎么对我，我都把你当兄弟。但是你不该动李家的心思，你更不该伤害玉！就凭你刚才对玉说的那番话……”

门外是他的手下，叠罗汉一样叠在门。门一开，就像墙一样倒下来，砸在陈小六上。

“李家的守护神……”伍玉将信将疑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陈小六的整张脸塌陷下去，脑袋几乎只剩下半个。

“你该死！”

陈小六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来，李阿四就一拳砸在他鼻梁上。

“阿四，我怕！”

“阿四……”

“我……”李阿四不知该如何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说，“我要值班，不值班的时候，我就陪着你好了。”

陈小六压在死人堆下面，好容易爬来。

李阿四不知该如何跟一个平凡的姑娘解释有些事情，或者他自己也不是很得清楚，毕竟他也才刚刚完成蜕变。

“不要怕！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李阿四说。

“神仙？哪儿来的神仙？”

李阿四站起来，搂住伍玉，说：“不用怕，再没人欺负你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