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不知用了什么法，不但迷倒了云华，还迷倒了整个李家，连李天策都认了她这个儿媳妇。可是李家我和段家有婚约在先，为了娶凌烟门，他们居然灭了我段家满门！我段家上上下下几百人，无一幸免！”

“不错，如果只是这样，那的确是我的猜测。”段芙蓉说，“但我当时已经拜葛门宗师葛不白为师，我师父特意去石门查了此事，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法痕迹，肯定段氏灭门，与教有关。除了你娘凌烟，还有谁和教有勾结？”

“没错，因洛，她是凌烟的姑姑，算起来是你的姑姥姥。”

“因洛？”

“哈哈哈哈……”她狂笑着，那涸的空的窝里了血，“报应！都是报应！李家人都死绝了！李云华，凌烟，你们想不到吧，你们的野，也会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谁？”

么呢？

“别人不知她，但偏偏我知。李家大宅边上有一栋小宅，那宅其实也是李家的产业，只是外界不知。凌烟来了以后，那宅的主人就换成了因洛。”

李沐尘脸一阵苍白，捂着的鱼剑，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该恨的是月仙凌，即使连带恨上我父亲，和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段芙蓉浑颤抖着，漫天恨意随着尘封的记忆开启而如洪决堤。

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李沐尘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哼！我虽然瞎了，但我不傻！”段芙蓉冷笑，“我段家虽然比不上李家，但也是真正的豪门望族，在石门固，除了李家，还有你那个教的娘，谁能轻易灭了段家的门？”

“光听声音，我就知，那是一个祸国殃民、颠倒众生的女人。难怪李云华会为她痴迷。可笑那月仙凌，把我瞎，毁我容貌，以为没有了我，李云华就会和她走，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云华这个风胚，哪里会舍得和她去山里修行。我变成了丑八怪后，他立刻就喜上了凌烟，还特意去滇南把凌烟接到了京城。”

“因洛！”

“我师父不但是葛门宗师，也是墨家传人，早就突破了先天，于潜行追踪更是其所擅长。他通过气息追踪，找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曾在凶案现场现过。”

“哼！”段芙蓉冷哼一声，“你也承认你就是李云华和凌烟生的野了？呵呵呵，可怜啊，你恐怕连你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你当然不知她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她，那时我已经瞎了，我只听过她的声音……”

李沐尘还想反驳，但段芙蓉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

李沐尘越发痛苦起来，他觉不相信李家和母亲会这事来。

“不可能！你一定是搞错了！你当时既然瞎了，你又怎么知？段家上下无人幸免，又是谁告诉你，灭段家的是李家？”

段芙蓉冷笑着转过脸，满脸的蜈蚣疤抖动着，仿佛在嘲笑李沐尘。

“那全是你的猜测！”李沐尘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