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孙长海一惊，低下了，“我错了。”

“能和神沟通的生命。”吕显说，“原本，我是想找李沐尘，但我现在发现，这个女娃上也着能让神苏醒的血。我要用她的血，来祭天，用她的灵魂，来唤醒我们伟大的女神乌木妾。”

“我……”

孙长海很清楚，没有师父的帮忙，他本不可能完成报仇。

“我在草原上听到了神的呼唤，我们的女神乌木妾将会醒来。我已经在漠北准备好了祭天的仪式，只是缺一些献给神的祭品。”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缩了的尸，只有那双睛，蓝汪汪的，像冰原上的湖泊，在光下泛着奇异的光。

孙长海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颤动了一下，似乎仅仅听到名字，就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我要把这个女人带走。”男人说。

“杀了你？”孙长海大笑，“哈哈哈哈，哪有那么简单！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至于你的家人，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弟弟，他们也会死的，我会把他们丢在蒙北的荒野上，让狼群啃光他们的骨！哈哈哈哈……”

“你从来就没对过。”吕显收回目光，“你从小就聪明绝，但也正因为太聪明了，你领悟不了萨满的真谛，更无法得到真神的眷顾！”

“你以为我吕显是贪恋女之徒吗？”老男人目光如刀，看着孙长海。

“乌木妾……”

孙长海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叫了声：“师父！”

屋里的男人来了。

“我要走了，屋里的这个女人我会带走。”吕显说。

“师父，这个女人就是献给您的，我发誓，我没碰过她。如果您需要的话，这个也献给您！”

“你要么跟我走，要么留在这里，继续你自己的仇恨。”吕显说。

我的计划！你放了他们！”

伍玉吓得面无人，只能一个劲的哀求。

吕显了，忽然对着旁边的石堆说：“来吧。”

那是人和神的差距。

“师父，那我怎么办？”孙长海问。

“什么祭品？”

“是。”孙长海接受着批评，貌似惭愧，却心有不服。

“比这更重要？”孙长海一脸迷茫。

一团黄烟从石中升起，化作一个人的模样，穿着古代的官衣，带着帽，手里却偏偏拿着一把拂尘。脸上油光光的，仿佛涂了蜡，看着像是那座土地庙里跑来的土官塑像。

他匍匐下来，“我，我跟您走！”

男人的个很矮，比伍玉还要矮，瘦瘦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像大地涸后的裂痕。

孙长海一愣，惊：“师父，您不帮我报仇了吗？”

伍玉被掐得脸发紫，珠翻了几翻，哀求：“孙先生，你杀了我吧，但求求你，放了我家人！”

孙长海把伍玉往前一推。

“长海！”

“报仇？要不是为了李家的东西，我才懒得到这里来。你和秦树义搞了那么久都没搞定，真是让我失望。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比这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