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易侧过指了指窗外仍在飘飞的红旗，郑重地说：“你我都知，苏维埃病了，而且病得很。如果再没有人面拨反正，那红人的倒下只是时间问题。”

“解，也是迟早的事情。”

杨天易歪了歪脑袋，瞥了一珀尔修斯还停留在手枪上的手指，心中多少有一些小小的惊讶。

“你很大，并且很冷静，我不相信利政府的那群蠢货可以拿住你这样的人。同样的，在不了解你的真实目的之前，我宁可放弃这颗绿灯弹也不会与你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珀尔修斯回想起监控影响中这个黑发青年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恐怖力量，一脚将重达十吨的装甲运兵车踢翻过去，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后背发凉。

珀尔修斯听了杨天易似乎并不看好苏维埃接全世界后的未来，虽然他最近几年也开始察觉到自己的祖国在走下坡路，但这样的话从一个外人嘴里说来，难免还是让他有些不忿。

珀尔修斯的手不知何时再次摸到了手枪上，他很想大声驳斥杨天易，呼他不过是在危言耸听，光芒万丈的苏维埃将会万古长存。

“承认吧，你也认为我说的是对的。”

怎么去相信一个中情局的特工呢？考虑到你在那训练设施里杀了不少我的同志，也许我现在就应该一枪掉你。”

“大多数时候是个生意人，不过只要价钱合适，我可以是任何人。”

珀尔修斯的情报能力的确乎了他的预料，作为黑行动小组的编外人员，除了哈德森等几个层外应该无人知晓他的存在才对。

两人面对着窗外越来越的朝，温人心的光透过宏伟的雷达阵列直直照在他们上。而珀尔修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了这样的问题。

杨天易从袋中一张黑卡片，用这张卡可以打开存放中弹的武箱。而上面印着的暗金繁星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好奇，珀尔修斯当然也不例外。

但他终究还是轻叹一声后将手垂了下来，再也没有去碰那把手枪。

“只是稍好一些？”

作为回答问题的那个人，杨天易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繁星卡片，笑着答。

“如果你是我的同志，那我会庆幸在我离开之后，苏维埃的未来也有所保障。但可惜你是个利人，或者说，你我的信仰大相径。在完这笔易之后，我们可能这辈都不会再见了。”

“凡事不要说的这么绝对，老人家。”

也许是他和伍兹，安格丽娜三人在训练基地内留下的监控影像和线索让对方猜测了自己“加兰德-杨”的份，但也正因为如此，杨天易笃定知他战斗力到底有多恐怖的珀尔修斯绝不会轻举妄动。

“不论是经济还是政治，层还是底层，整个国家的上层建筑都被寡集团把持在手中的后果究竟会有多严重。那个前挂满勋章的老人能不能治理好这个国家，珀尔修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你这么了，那就会有下一个珀尔修斯来接手你的工作。而我也可以和一个更聪明的家伙谈判，所以请你自便。”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他突然抬手指了指雷达站南边用于安置切尔诺贝利电站工人及其家属的城镇普里亚季的方向，用轻快的语气问：“告诉我，珀尔修斯先生，除了那些要命的武之外，你对可以造福人类的反应堆了解的多吗？”

“如果非要说目的的话，那就是苏维埃胜利后的世界会比利稍好一些，而我喜好的结局。”

“这不是能通过一场战争的胜利就能解决的问题，即便你通过极端手段让苏维埃坐上世界霸主的宝座，即便整个欧洲化作火海，即便大半个地球都最后臣服于你们所谓的有限主权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