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让我再诵一遍，不，三遍。”

“什么预测？”闻人德一脸迷惑状同，然后振振有词，

“好，我就知儿你还是向着爹的，”闻人德兴奋，赶去书桌上拿纸笔，“真是没白枉我当年……”

天赋绝，却一直都没心思放在这上面，”闻人德理直气壮，“不过这太浪费了，你其实可以给我发扬广大的。”

于是闻人德转离开书房。

编到一半的麻辫晃动一阵，最后停了下来。

过一阵，她的散发无风而动，开始编织成两麻辫。

闻人升睁开来，看向闻人德，他突然问：

…………

“我说的只是事实。那些个大师，甚至宗师，最少也是百年前的人，哪里会喜浅白易懂的现代诗？”

等他走后，闻人升将纸笔放到沙发旁的茶几，先拿手机。

“怎么没用？很多老家伙偏偏就吃这一。”闻人德随就。

回味一阵后，女人喃喃自语：

研发中心经理办公室。

一个散着黑长发，态轻盈，面孤寒，超凡脱俗的年轻女，正在轻声诵：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没过多久，他开始在宣纸上用着一手优整齐的楷书，写下他记忆中的诗词歌赋，都是查重后不存在这个世界线上的。

“你当年怎么了？”闻人升心中一动。

天行俱乐。

闻人德诧异：“你要什么？”

“我是说，没白枉我当年和你妈，持要生你下来啊。你不知，当年很多人劝我不要这么早要孩，先集中力成为专家再说……”闻人德将宣纸和钢笔递给他，絮絮叨叨。

闻人升若有所思，然后伸手。

“这也是你预测到的东西？”

“希望如此。”闻人升微微摇。

“好，我这就回去开始，先从古诗词的基础看起，那个什么平仄对仗，肯定难不住我。”闻人德兴致。

“以前没心情啊，懒得学……”闻人德悻悻，“再说，我天天和梦一样，学了也记不住啊。”

“不过，你这是在告诫我么？即便是能游无穷者，仍然要受到这个世界的限制，让我不要为所为？”

“你以为抄上两首，得到外行人的表面夸奖就行了？只要碰上这方面的专家，立刻就会馅，之前你站得多，摔得就会有多重。”

“原来你还是螟蛉之际，就有鲲鹏之志么？果然是我选中的男人。”

“你以前为什么不学，就只知抄别人的？”闻人升继续问。

“瞧你说的，我可以学啊。古人学得会，今人没有理由学不会。”闻人德振振有词。

“我明白了。不过即便你能重新获得异，学这个也没什么用。所谓人的各境界，各领悟，早就在各现代科学理论里，写得明明白白，关键是自己能不能有所觉悟，能不能用到实际中。看白话文，现代诗歌多简单。”闻人升摇。

“哦，你先回去，我好了给你。”闻人升拿过纸笔，挥手。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而且他们讲的是格调、积淀，是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暗合神秘韵味的东西……”

闻人升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反问：“让你发扬光大？你连平仄对仗，押韵黏连都不懂，要如何发扬？”

“给我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