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升心中嘀咕着。

接下来，对方又开始讲起来，讲得更加仔细，甚至闻人升都听到了不少秘闻和八卦。

就像蘑菇技术，也不会公布于众，大众只能知原理，但技术工艺是不可能轻易获得的。

形态举止，味气息，完全一模一样。

说完，他一动，两个季正言现。

“嗯，我待会教给你三样新技能，分别是幻象术、分法、真视之。”

毕竟他已经有了很多基础。

换成一个新人异者，肯定会听得疼不已。

这让闻人升想起曾经去过的宗师冰窟，确实是有一个冰里，摆着一尊石像。

听说时间又快到了。

“行了，我现在开始说，你用心记，这些法门都不能落去，因为有很大风险，只能因人施教，这可不是我们的派吝啬。”

闻人升再次思维加速的幻境。

“现在，你能区分哪一个是我的本么？”两个季正言摸着胡，自得地考校。

“你会的只是，我会教你一些大师级的经验教训。”季正言教训。

于是他指着左边那个散发着大蒜和韭菜气息的季正言：“师傅这个应该就是您吧，您的风姿昭昭日月，独一无二，即便是大师级分术，也不可能再复制完全一样的一个来。”

闻人升可是个老实人，不会为了成全师傅的自尊心，就故意说谎。

比如某个宗师喜石像，一辈没结婚，最后和一个石像同眠。

“当年我师傅就遇到过一次大灾，巡察司要派人断后，引走怪，傀儡无用，他用自己分断后，避免了异者的死亡，得到了一等嘉奖令。”

“哦。”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这分法和幻象术都练到大师级后的厉害。”

很显然，这是因为季正言下意识地认为他已经清洁过自己，上没有这气味，所以并没有复制过去。

“幻象术是分法的前置，幻象有多派，有的是靠迷惑对手的五技能达成目的，但因为一些怪，并没有类似人的五，所以这方法往往会失效。”

“有的则是借助周围环境，利用科技原理来制造幻象，看似虚幻，实际上是真实的，所以即便是怪，也能蒙骗过去。”

很显然，他拍的这一下，搔到季正言的。

季正言事无细地讲述着，动辄长篇大论，偶尔还回忆当年。

闻人升，他很理解。

是啊，天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当然独特。

其中一个散发极其微小的早餐气味，吃得还是大蒜和韭菜……

“师傅，幻象术我已经会了。”闻人升开。

“最有用的幻象术，在保命方面，就是制造一个分，无论是灵魂气息，还是血方面，都和自一般无二，可以在许多时候，断尾求生。”

这次，季正言的影像现在幻境中。

显然他不通教学，但闻人升还是能够迅速理解。

“呃……”季正言微微一愣，接着兴，“唉，没想到我到底还是不如师傅啊，这分法，注定是练不到最境界，真是没办法，谁让我的风姿这样独特。”

另外一个就没有。

季正言又说起，巡察司每过百年，就要拿一个宗师的全力量去喂海兽，每次都是签。

闻人升激活五技能，千倍加成之下，看似完全相同的举止形态，终归还是在细节上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