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早就没了心。

“我家村老王有两个孩，大孩聪明，小儿傻笨，老王总是喜大儿，结果等到他病重时，聪明的大儿当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跑了，小儿把他照顾好了。”

“次辅是赘的，靠岳父一路支持考上一甲探。他重视恩义，很怕老婆，经常带伤上朝。他每次都说岳父一死，就要和离。然而他岳父天天锻炼，目测不可能死在他前面。”

后传来一阵风声。

他转看去。

“为什么？”

他们能理解的，只有恨。

两人就像多年没见的朋友，随意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重活一世。”

“我真傻，你果然是疯。”刘建下刀，叹气，走了。

那就是他的老师。

刘建知有一个人，就达到了这境界。

“他应该是怕我，”球略有一丝得意地说，“别看你能随便拿刀我，那是因为我让着你。而在别人中，我可是很大的存在。”

“那你活得怎么样？”

竟然有着很多共同语言。

疯，是不可能有的，也不能理解。

两个人都说了很多。

“说的好，你听说过负负得正吗？我本来就是一个疯，和这东西在一起，反而让我正常了。”陆直淡淡。

自然伟力无边，却不会针对任何人，而是任由人们自由发展，自由探索，自由利用。

“那些百姓中在上的重臣，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首辅腰不好，每次坐十分钟，就要蠕动，次辅每次都替他打掩护，说一些杂事去引众人注意。”

他很奇怪，竟然能有人可以和这东西和谐相，看起来还占据上风。

“哦，和我一样。”

“你在这里什么？”

没用的，他是个没的男人。

“比以前好的多。”

他的心，已经被那三颗异替代了。

“你的想法，侮辱了我。”陆直冷冷。

“你不用讨厌它，它是个异类。就像一群狼中也有哈士奇一般，它就是哈士奇。”陆直解释。

同样，者也要到这样，才是一个走在正上的者。

自己也不可能有。

甚至自己都不应该有情，只有这样，才不会伤害到别人。

他摆摆手，以为对方是要丢来什么飞雁鸿书。

“是这样吗？那还真是抱歉了，你不是普通人吧？普通人不可能与这东西在一起，而不发疯。”刘建接着问。

“我可不是怕你，如果有几个家伙，和你纠缠几千年几万年，你每天睁是它，闭是它，梦里是它，醒来是它……相信我，再见到它时，你会跑得比我快得多。”刘建跑两百米后，才把话远远传来。

一个是最层，一个是最低层。

谈到最后，刘建以为自己会喜上对方，结果他发现完全没有什么心动的觉。

最后他起拜别对方，转要走。

“扑”一刀在他后背上。

们是一样的。”刘建也不回地说。

陆直摇表示一都不相信，而刘建的话，证明了她的想法。

他在月球上的无尽战斗，就是和球类似的家伙作战。

力量越来越，心就应该越来越接近自然。

“好吧，你在这里什么？”

愤怒，憎恨，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