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化妆也比化妆顺。穿家里的睡衣比心打扮顺。发随便散着比用卷发卷过的顺。睛不瞳更好看。

沈曜辰受不了：“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昨晚在校门你就打我的脸！你知不知自己指甲多吓人？”

于是两人自然地开始闲聊。

那电影是恐怖片。

他闷闷不乐，在盘里挑挑拣拣，把虾仁挑来，黄瓜木耳挑去。本来是为了排解郁闷，挑着挑着就开始摆盘，青一边，白一边，黑放中间。沈初曦看他玩了一会儿，忍不住也跟他一起挑。他挑青，她就挑白。两人默契十足。

沈曜辰尴尬起来：“她自己来加我的，自我介绍之后就没联系。她没加你吗？”

沈初曦转回，不再看他，声音冷淡下去：“没有。”

她到底怎么了？

结果沈初曦说的是：“爸换新助理了？”

沈初曦：“非得让我被拐卖？”她拿手比划他的脑袋，顺手敲了一下，“你白长这十几厘米？”

因为沈初曦最重视、最在意的是他。

沈初曦顿了顿，把手收回去：“哦，我忘了。”

他俩明明同岁，上了中之后，沈初曦却表现得好像比他大不少，看他的神甚至有诡异的包容和怜悯。他被看轻了，好像不认识她了，很不兴。

“欧洲？”

“国护照免签。”

但沈曜辰还是睁说瞎话：“她可能忘了，害，我回让爸把她换了。”

沈曜辰不太确定：“我就随便一说。那就定下假期去海岛了？咱俩过两天去买泳衣？”

原本属于他的时间和情被他人侵占了。

“假期打算去哪玩？”

旅游是旅游…以前两人不也每天在一起吗？确实各自有朋友，但不应该影响回家之后的相吧。

“我想去瑞士诶，奥地利雪场不适合初学者，之前欧洲杯就在那办的。”

沈初曦忽然转看他一。

他以为是自己的善解人意打动了她，心里颇有一些自得，等着他惊讶地说他难得不跟她打架。

大企业的层秘书都是人，不可能自己这蠢事平白得罪老板的儿女。秘书过沈初曦唯独和他联系，只有一个解释。

“一般。不过你愿意学冲浪可以去。”

沈曜辰憋着一气，本吃不下。综艺里一群明星跟傻似的，一看就是演来的，沈初曦还看着投影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其实和看综艺的笑没区别，但他就觉这笑比刚刚顺多了。

……他一周没见沈初曦了。住校之后两人见面时间本来就少，沈初曦还天天忙着社，一整个学期待在一起的时间寥寥无几。他本来打算这个假期和她一块把最近的好电影补完来着。

他的想法相当简单：沈初曦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中住校，和她不在一个学校。她的力分到男朋友和同学上，才会变得陌生。只要假期恢复以往的相模式，她一定会变回去。

“我？不知。冬天去雪吧。”

沈曜辰：“别被拐了。国外人贩多。”

他熟练敷衍：“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来吃饭。”

沈初曦还是看着他：“我不知。”

“不用。”沈初曦一如既往攻击他，“我和男朋友去。到时候旅游每天都能见，在家嘛天天待在一块？”

“连续两年去瑞士了。”

“或者去海岛？尔代夫怎么样？”

“…今晚我想看电影。”饭后沈曜辰说，“台湾新了个电影，风评特别好，咱俩一块看吧？”

他又想到那张定位在酒店的对窗自拍。

沈曜辰嘴张合一会儿，没说话，又闭上了。

这是第二个只加他联系方式的助理了。

她没不兴吧？

“我不愿意。”沈初曦果断拒绝，想了想，“我想去大溪地，我同学说那边景特别。你学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着。”

“…啊。”他怔了怔，“怎么了？”

他莫名觉这次的攻击和以往不一样。

那就是沈斌没说。

“哦，”沈曜辰说，“爸不是换新助理了吗？我看她愿意帮忙的，咱俩回跟她商量一下行程吧。”

两人都知原因。

他终于吃得下饭了。

最后把好好一盘菜摆成了原始材的样。

沈初曦这回也笑了。

沈初曦继续吃饭，语调恢复正常，嘴角又扬起了笑：“你为难人家什么？”

“…大溪地也行。签证怎么说？”

“听说奥地利雪场不错。”

看完恐怖片沈初曦不敢自己睡，肯定会留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