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她们从喝完早茶逛到晚餐时间，文芳还兴致可是陈安嫻已经力不支。见陈安嫻真的累惨了，文芳终于同意放她一。

「好。」

文芳好久没说话。

「掰。」

「可不可以穿？」

「蛤？」还有这招啊？

「早去吃饭，别太饿了。」

「无聊。」

「文芳，你怎么了？」

睡门外的黄乘风如果专心一其实听得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但他不好意思凝神细听，只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重复现，觉得很有趣。他甚至听到陈安嫻在咯咯笑，不禁希望自己也能让她这样笑。

看着各式丝绸丝质料的内衣这里鏤空那边开，陈安嫻也知对男人来说这样的视觉觉刺激十分惊人。待走店外，她已经羞臊到耳朵都红了。

「我跟人家还有约，会晚回去，你如果累了就先休息。」

「你穿这个好好看，现在又有打折很便宜，买了。」这句话文芳不知说了多少遍，陈安嫻只知逛到最后手酸只想回饭店躺平。

「哪有，你嘛扭曲我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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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喔。」

「这倒是。」

「陈安嫻，你想跟我斗，还早得很！」文芳双手叉腰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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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陈安嫻脸的。

陈安嫻随便瞥了两就说：「都不喜。」

「好甜喔。」

「你一定没换上对不对？」

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了试衣间，当然没有换上那件诡异的内衣。几分鐘以后，文芳在门外喊着：「好了没？」

「算了，不要试穿了。这几你把不要的挑一挑，你的尺寸买就是了。」文芳递给她几件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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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乘风回来的时候，陈安嫻和文芳已经躺在床上聊天。两个女生嘰嘰喳喳聊到好晚，谈了很多男朋友的事。

陈安嫻笑了。「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过了一会，陈安嫻轻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谢谢你一直关心我，我会愈来愈好的。」

「嗯？」

误以为逃过一劫的陈安嫻笑嘻嘻地走试衣间，这才发现文芳黑着脸看她。

文芳冷笑，又抱另外一堆小碎布，「就知你会来这。随便你，我就在这边跟你耗上了，你今天如果不在这里买个五八的，我绝对不会走。」

除了内衣，陈安嫻还被文芳半迫地买了一堆上衣裙洋装长短外加围巾件。

「不信我下次录起来播给你听。」

「安嫻，」

「还没吃，文芳带我去逛街，累死我，先回饭店休息一下。」

文芳搂着她，说：「安嫻，我好兴，终于有人可以照顾你了。」

文芳在旁边听得快笑死，陈安嫻说话的气简直甜到不像话。「怎么，跟男朋友抱怨我待你啊？」

「……对。」陈安嫻不敢撒谎。

陈安嫻抬看文芳，发现她脸上两行泪，大吃一惊，赶起抱住她。

提着大包小包的陈安嫻觉得手快断了，忍不住哀嚎：「文芳，我不行了，不能再逛了，我真的要回去躺一下。晚餐待会再来吃好不好？」

「就这样。掰。」

躺在床上的陈安嫻接了一通电话，是黄乘风打来的。也没说什么，就问她们晚餐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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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你一定会愈来愈好的。」

陈安嫻叹气，认输了。在店里逛了一圈，勉挑了几看起来遮得比较多的内衣，文芳才终于放她一。

「好。」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喜。」

「来吧，不喜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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