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方便她看题，他的左手又放到了桌面以下。

“嗯。”林行野了。

齐霁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而且，上帝视角看人演戏好像更有意思。

“你让她给你讲题啊，我也要听！”许文昭凑过来，“柳若老师，听过的都说好。不像有的人，讲个题要先把我骂一遍，写的字还跟狗爬的一样。”

“柳若老师，讲吧。”林行野侧目看她，表情很正经，里却带着调笑。

更没有啊！

“这是三的卷吗？那比我们小咯，是学弟？”看着场又有冷下去的危机，许文昭瞟了桌面开了。

嘿嘿

柳若的思绪被截回正常频，瞥了时间，好吧，不用看——因为怕收到不知怎么回复的消息，今天下车后她就没打开过手机。

而且齐霁对柳若的区别对待还明显的，私下被调侃也从来不厉声喝止。而柳若虽然对谁都温温柔柔的，但拒绝追求者绝对净利落，可也不抗拒他的接近。

“你看。”男生着屏幕的手指修长，柳若不觉晃了晃神，除了刚开始在大上那两下，他的手并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可是她——

没必要冒着得罪这两个人的风险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林行野其实不是故作冷，毕竟是柳若的同学，不能不给面。只是他不想暴份说多骗多的话，就最好不要扩展地回答更多内容。

而且齐霁不知是演技太好还是真的心无芥，看到此情此景也没表现任何异样……

“那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问我们，不夸张地说，我们现在的智识正在一生之中的巅峰平，对不对？”她扫视一圈其他人，不是在找认同，是想暗示大家也找找话题，她一个人快带不动了。

————

“哎哎哎，现在说坏话都不避着儿人了吗？”林行野对面的男生先炸了，绕了个大圈冲过来挠她。

其实他们是弟，新晋的。

“嗯，没事，你们聊吧，不用我。”林行野说完，自然地看向柳若，“我刚好有个问题。”

这句话在他尖了两遭，还是收了回去。

心死了，原来你们之间先动心的人是我们。

“我给你发了我的思路。”林行野的声音逐渐变小，透着委屈的意味，“你没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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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们上的光环：常登光荣榜的双学神、光凭脸就能成为表白墙常客的校草校门人选。格智商颜值形都是，跟发生在边的校园偶像剧一样，一中路过的蚂蚁都想磕一。

可是现在凭空冒来一个明显与柳若关系匪浅的、同年龄阶段的、还帅得让人的男生……

齐霁隔岸观火：“我看你们俩也好磕的。”

虽然没有亲昵的举动，但成绩分在一个班的他们也不是笨，自然的语气和语言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