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得理她都懂，但是这个世界太真实了，真实到怀疑这些是真的存在的。

俩人又说了些话，柳七上的药起了效果，一阵又一阵困意向他袭来，他：“小儿，一下床的钮。”

沈清眠：【以他现在的状况，收到打击后，缓不过来的可能有多大？】

【系统，任务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吗？】

他拿走了放在桌上的碗筷和保温杯，退了房间。

【嗯。】

柳七嘴角微弯，“嗯。”

沈清眠伸手下了钮，如张八所说，不三秒，他就赶到了。

沈清眠喂粥的手微微一顿，她怎么会不知呢。

系统不能左右她的思想，【行，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沈清眠告诉自己，不是她狠不下心，而是她不愿意柳七死去，从而导致任务功亏一篑。

“好。”张八动作利索，很快就搞定了。

柳七开，“帮我把床放下去吧，我有些困了。”

沈清眠沉默了一瞬，【我明白的。】

他闭上了睛，神态静谧，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如一个毫无防备，安心睡的孩，让人完全狠不下心去伤害。

【我记得，】沈清眠眨了眨睛，复述着系统对她说过的话，【摒弃德、丢掉怜悯，不需要情，只有任务是最重要的。】

【当然，仿真度很的就是了，】系统说，【你可千万别陷去，柳七也只是一个NPC而已，你不要投太多的情去，你还记得你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柳七微微阖上了，声音有些困倦，“小儿，你也回去休息吧。”

为了任务，她可以摒弃她原先的那一德准则，玩情，玩人心。但她的心没到在别人最脆弱的时候，再给致命一击。

沈清眠看了她一会儿，起离开。

【现在是刷杀意值的最好时机，你跟他摊牌，杀意值铁定唰唰的上去了。】

【我会的。】等柳七伤好了，她就立向他摊牌，沈清眠疑惑，【明明到最后，被杀的人是我，理说被的更惨的人是我。我怎么

他看到放在桌上的碗里面的粥所剩不多，脸上极浅的笑意。

对于真实世界的人，她始终是狠不下心的。

粥喂了大半，柳七说饱了，有些渴，沈清眠又喂了他一些。

【我暂时不想用他的生命冒险。】沈清眠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系统，【你切记这一，千万不要对攻略对象心。】

【现在是最好时机了，虚弱，再来个心理打击，杀意值不涨也难。】

系统算了算，【百分之二，可能极小，你放心。】

见他这么虚弱的样，她实在是说不，有些迟疑地说，【等他恢复了，我再跟他提吧。】

沈清眠像是为了说服系统，也是说服自己，，【我作为他中的小儿，和他朝夕相近十年。在他重伤的时候，还刺激他。即使我再怎么情至上，也不符合这个人设。】

系统意识到了沈清眠的心，【清眠，别对攻略对象心，他们是最狡猾，最会伪装，最心狠的生，】它提醒，【等他们足够大，就会把你吃的渣都不剩，你的心要比他们狠。】

“我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