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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必怕,我哪真能做什么。”他抱着她的肩膀冰凉凉一片,全是冯云景流落的眼泪。
四年里,她少有那么哭。杨莫辞不免生了一丝恻隐,可想起姐姐不搭不理的日子,又硬起心。
喘息如丝,她仍拽着床帷,直到白纱尽数压落,试图用轻飘飘的物事击垮狼心狗肺的恩人,已然糊涂。
“正堪一用。”他微微一笑,解开床帷的束带,一头绑住了姐姐的双手,另一头系在床头。
不经意间,擦过脸颊,沁心的凉,迷瞪的姐姐侧头蹭了蹭,他索性捧着那红到熟烂的脸庞。
“其实你会很享受,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觉得快乐的时间,每每过去,思及空无。”
他滑过纤细的脖子,勾起衣扣,直接扯开,一抹软白着急地护住她才长成的胸脯。
再往下,由软润的腿根摸进,身下人不断颤抖,衣带浸不住口津,丝丝缕缕,他发觉,一点点舔去,手心的湿意也随之越发多。
那处湿密,他只是刮了刮,黏腻得不成样,“好多,”杨莫辞挤进她腿间,一手捧起腿肉,尝了又尝,咬着玩似的,“姐姐,你看看,我要尝一下那儿了。”
他秀气的脸半埋,只露出黑莹的桃花眼,久不见日光的面皮酡红。
猩红的舌尖碰了碰穴口,冯云景恨不得夹紧腿根,再让他碰不到。
可他又怎会坐以待毙,强压开了藕腿,“姐姐好小气,我只是吃几口罢了。”说罢,他一口含住了湿到软烂的红珠小瓣,舌尖如交媾般反复奸进穴里,喝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下流无耻至极!
冯云景气得心口一阵阵疼,一脚踏在他脸上,杨莫辞也不恼,只是给人翻过来,
不轻不重扇了屁股,恰恰触了她的不快挣扎不停,要知道,从小怎么受苦,都没有人打过她屁股。
当时当下,惩罚稚子的手段用在此地又变了味。
杨莫辞捏出一道道痕迹,丰润臀肉肿高,添了更多绮丽。
她咽不下这口气。
让人反拧着手,跣剥光裹身衣,青丝乱洒,臀处火烧般滚热。
她永远忘不了今日。
“呜呜...”咬衔他系上的腰带,根本说不出话来,咿咿呀呀,独独眼底愤恨交加。
仿佛再扇几回,姐姐就要羞死。杨莫辞才从中得了趣,吸着她的舌头,砸弄玩乐。
他可算有了胜过姐姐的地方,在男女之乐上,做的又长又久,直把这朵花彻底揉碎。
变得深红的穴口微微翕动,他屈指勾着沉甸甸的媚软,
这才搔到了痒处,一时意乱,她竟然主动送了送腰,将亲弟弟的指头吸得更深。
“原来姐姐喜欢这样。”杨莫辞一下一下刮弄,抽插送进,搅弄起淫靡的水声,亲着耳朵说道。
“...闭嘴。”她绝望般拧过脸,抽泣道,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点点向他靠近。
淡而好闻的香味弥漫,曾几何时,他闻惯得,因为冯云景信任,总让他教自己梳头。
说来怪哉,女子难善梳头,自有人愿意代劳。
一根一根,指腹抚摸肌肤,不胜亲密。
比所谓的血缘更为惯常。
他眼神晦暗,插得尤其猛烈,腻滑晶莹顺着腕口滴落,湿透了床褥。
“慢,慢点——”柳腰扭来扭去,心里抗拒,身体顺从,去不复返。
似一根弦崩断,她深深抓着被角,淫液小泉似地喷在他手心。
玩的败坏,姐姐浑身凌乱难堪,偏偏还有一股骚劲,让他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