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急促的呼渐渐平缓，而秦卿的泪却毫无预兆地落。

秦卿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顾瑶的指尖依旧连在他的廓上，动作愈发轻柔缱绻，带着一近乎沉溺的碰，却始终隔着一层欣赏和掌控。

过于炽的温度化了秦卿自，他觉到自己在被剥离，在被消，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份火焰来自于自，而是习惯地将其归结于外界。他化了自己，又以为自己是被化的。

这躯壳献祭了皇的所有人，祂动了长生不死的祭祀——祂杀了所有人！最后发现是我！又把我像垃圾一样，丢给了杀过来的张景潇！”

他拽着秦卿的，看着人吃痛的表情，果不其然地受到他下更加。顾瑶了一个短促的笑，眯起双：“贱人。”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价值啊。”

顾瑶底的试探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冷、极静的温柔——神是寒的，不见底，没有半分温度，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抚过秦卿凌的白发，又缓缓贴上他泪痕未的脸颊，一拭去那些的泪。

顾瑶一把将秦卿扔到地上，秦卿挨着墙，肩膀撞在了地面，慢了半拍才用手摸索地面，似乎是要撑自己起。

顾瑶注视着他脖颈间细微的颤抖，明白他心底已然溃不成军。

“垃圾一样！！！”

整个人像被走了所有力气，躯也渐渐泛起从内而外的熟红，息着，下也有了反应。

他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微微颤抖，却又像是早就预料到这般答案，只是自欺欺人地不愿承认。

痛苦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挣扎而刺痛，而造成痛苦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但偏偏每一刺痛都让他选择沉湎，不去想，不去挣扎，受难着主动。

顾瑶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秦卿的上，秦卿的脸惨白

顾瑶：“嘶……”

秦卿的躯不再颤抖，微冷的风让他赤的躯渴望着这温度，浅的眸迷离地凝望着前人，痛苦从刻骨的恐惧中慢慢拧成挣扎，可却一动不动，温顺得近乎服从，任由顾瑶碰着自己。

顾瑶受到有什么东西缓缓立，炙的温度贴着自己的小腹，像是雪人中腾起的一串火苗。

片刻的寂静后，顾瑶开：

秦卿茫然失神的睫猛地一颤，空的瞳孔里掀起一丝惊惶。

顾瑶轻轻呼着，微微低，微凉的轻在秦卿颈侧脆弱的肌肤上，带着一近乎安抚的碰。

于是他咬住了下，洁白的发丝披在肩颈上，好似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纱。他垂着眸，好似挣扎一般扭动，将蹭向了顾瑶的下。

他缓缓闭上了双，雪白的睫羽垂落，掩去空茫的视野。

他白发凌地贴在颈侧，肩纤薄。微微仰着，任由对方的指尖抚过自己的眉、泪痕与角。

那声音轻得像风，温柔得能溺死人，却淬着刺骨的残忍。

顾瑶一把扯住了秦卿的发，手掌像扯一团杂草一般狠狠揪住柔顺的华发，力暴而肆无忌惮。

正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他轻易地服从了——雪人本就是一推就散的。

顾瑶垂眸看着他底崩裂的恨意与泪，扼在颈间的力一寸寸松缓，指腹无意识地蹭过他泛红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