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因为痛楚紧紧蹙起，眼青却小心地向上翻，嫩粉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一寸红含在口腔中，好像要和痛楚一齐呼出来似的，不像是挨了打，更像是条发情的公狗。

“发情的公狗。”顾瑶笑着说。

他是这么想的，自然也会这么对待秦卿。

粗糙的鞋底用力地踩在鸡巴上，审视而戏谑地先后搓弄，像擦鞋底一样用这根玩意儿拭去灰尘。

秦卿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好似没有痛觉一般，顾瑶的虐玩反而让他整个人从孽根红到了脚趾，鸡巴眼处也吐出来清澈的腺液，几乎将顾瑶的鞋底打湿了。

短暂的摩擦过后，混杂着黏液和些许灰尘，这些液体被打发出泡沫，捏糊糊地粘在靴子上。

当顾瑶将视线从他淫乱的表情转移到自己不堪忍睹的鞋子上时，心里猛地窜起一阵无名火，下意识地将鞋子踩在了刚刚撕掉的布帛上，嫌弃而努力地把鞋子擦干净。

等他别干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看见秦卿双眸失焦，怔怔地望着顾瑶的动作，眼神落在了靴子上。

刚才含在唇齿之间的红舌已经吐了出来，像哈巴狗一样长长地伸出，刺眼的红像是在这张清冷的面容上划出一道流血的口子。

这样一幕闯入顾瑶的视线，他先是愣了一愣，方才近乎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迸发，这次却不再是明确的愤怒，更有最原始的冲动。

一声闷响，顾瑶抬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了秦卿的胸口。

力道之猛，让秦卿纤细的整个人都被踹得离地半寸，又重重砸回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呃 ——！！”

剧烈的窒息感与剧痛瞬间席卷，秦卿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呛咳起来，喉间挤出压抑又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腥气。

似乎是痛到极致，又或是怕顾瑶下死手，他来不及擦拭嘴角的狼狈，挣扎着伏倒在地。两条纤细的腿胡乱弯折，最终以一种近乎屈辱的跪姿，死死趴在顾瑶面前，背对着他。

那背影瘦削得仿佛一折就断，白皙干净的脊背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病态的苍白，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颤抖。

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顾瑶突然明白了：怎么玩都可以。

是啊，反正玩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