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收敛笑意，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他举起戒指，阿寻，给我一个家，好吗？

那架飞机

陈羽从袋里又拿另外一个小盒，我还有别的办法哄你兴。

摆渡车上爆发一阵起哄声，还有人大喊，陈羽快！下一趟要场了！

周寻不动。

陈羽起拍拍膝盖，搂住周寻回去拉飞行箱。他解释：定制不得要时间么？结婚戒指那么好买么？

陈羽无奈地打开盒，假装没有听到。他挑眉展示给周寻看戒指，语气里有得意，不错吧？你肯定喜。

周寻赶快，伸手来，等你的戒指好久了，我都没买新的。

陈羽站住脚，指指天空，并拢五指替她挡住光，示意她抬看，这个也送给你。

陈羽叹气，他又正了一些，但同时声音也低了不少，阿寻，求你还不行

这次那架飞机是我的飞机。以后只要天气允许，你想看多少航迹云，我都飞给你看。

周寻笑着看他，那我要是真的生气呢？

他帮周寻抱起，看她喜滋滋地自己上耳钉，放下想要帮忙的手，喃喃地说：别人哪懂你喜什么。

周寻打开，里面是一对飞机形状的耳钉。小小的，亮晶晶的，同样镶嵌着钻石。周寻咧开嘴角，尖尖的虎牙，哎呀，这是从我笔记本上偷的图案！这可是我自己画的呀！陈羽看了看她欣的神情，还好没听小刘的打成金的。

耳钉在光下熠熠生辉，周寻费力地拿回束，了一香，是有不实用。早知我怨你些别的了。

阿寻，这片天空是我的天空，航迹云也是我的航迹云。全都送给你。

陈羽的影投在灰的泥地上，周寻看着他越走越近。不远的摆渡车车门打开着，坐着他看闹的同事，沈清一早就小跑加其中。周寻捂住了脸。

湛蓝的天空下万里无云，秋的清凉空气洗涤纯粹的苍穹。一最熟悉不过的航迹云斜挂在他们，尾迹略有些消散。

周寻跺脚，我还没答应呢！你得求我才行！

在一片远远的呼和笑声中，周寻把脸半埋在玫瑰里，偷偷看她的戒指。一片细长的羽纹理清晰可辨，缀着星星的钻石，恰到好地包裹她的手指。陈羽跟她一起低，我怕你摸的时候划手，本来想脆不要钻的。他耸耸肩，他们说你肯定得生气，俗气了。

你不是说我没送过吗？陈羽把一大捧玫瑰到她怀里，拿好。剪下来没生气的，我可只送这一次。陈羽从中摸索一个小盒，单膝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