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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人,憔悴却又带着倔强,犹如冬天已经枯死的杂草,直挺挺地对抗天意。“别这么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把你忘了的又不是我。”
白茸记挂瑶帝,低声道:“听说皇上病了,他现在如何了?”
“好与坏都跟你无关,不是你这等人该想的。”昙妃来了兴致,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皇上把你的毓臻宫赐给了应常在,哦不,过几天就是映嫔了。”
“我已有耳闻。”
“那你知道当我说出这个提议时,皇上是怎么说的吗?他道‘好好打扫一下,里面有股土味。’现在的毓臻宫可算是香气怡人了,我从来没告诉过你吧,我第一次进去时,那里面的陈设可真的是土掉渣了。”
白茸看着他,只觉眼前人再不复当年初见时的温婉,像头丑陋的怪兽张牙舞爪。他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真该去好好照照镜子。”
“你才应该去好好看一看自己这副可怜样,就算皇上出现在你面前,也要退避三舍。”
“那次是你搞的鬼吧,真是难为你了。”
昙妃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指的是什么,苦恼道:“都怪旼妃多事,要不是我消息灵通及时赶上,现在恐怕又是另一个局面了。”
白茸咬牙切齿,恨恨地看着他。
“你看,连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天时地利人和,我样样都占了,你拿什么跟我争。”
“卑鄙无耻!”白茸忍无可忍,从地上抓起一个土块砸过去:“要不是我,你现在不定在哪个烂泥坑里被野狗吃呢!你这样对我,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昙妃尖叫一声,被砸了个措手不及,干燥的泥土扑到上好的衣料上,扬起一阵灰尘。他被尘土呛得难受,抓着秋水的手直咳嗽:“你疯了吗,竟敢……”
“你也配得皇上喜爱?”白茸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站起来指着他骂,“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头棕毛跟烧焦的狗尾巴草似的,脸白得像死人,嘴唇红得像喝了耗子血,我呸!皇上是瞎了眼,才被你迷的团团转。”边说边揪住昙妃捶打,拳头一下下落到头脸上。
“你怎么敢……啊啊……”昙妃捂住脑袋尖叫,一旁的秋水呆立片刻才反应过来,将白茸推开,护住自家主子。
“我呸!什么恶心玩意啊!就你这副德性,白送给人操人家都嫌脏!烂屁眼儿的贱货!”白茸还在叫骂,那些市井无赖口中的污言秽语一个接一个蹦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直瞪眼。
昙妃第一次见白茸这般疯狂,忽然心生怯懦,唯恐他再说下去抖出什么不好的事,于是大叫着让人把嘴堵住。
一旁的阿术已经吓呆,看着被押在地上无法说话的白茸,跪行几步慌张道:“昙主子息怒,他被关久了有些发癫,奴才这就带人回去好好教训。”
昙妃怒极,反手抽了阿术一耳光,恨道:“还容你带回去?就在这儿教训,我亲自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