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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下舔得我只能呜呜软在那里,然后操进来……”
“你紧紧抱着我,操到我哭泣,操到我发誓我是你的……操到我全身暖洋洋的……”
……
陆伯达此时已经完全硬了,正在和父亲屁股股沟亲密接触,闻言反手一拍弟弟屁股:“听上去我和父亲都是反派啊……”
陆叔远一手扶着姚逍肩膀,上半身偏过来些,先亲父亲,再亲哥哥,讨好地把唇舌奉上。陆知了很容易让他过关,陆伯达亲到他差点没气才放过他。
他喘口气,回到原位,脸红扑扑的,咳咳一声清清嗓子,接着他幻想。
“或者哪天早上,我就跪在一楼楼梯口,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上身,蒙着双眼……”他不用特意说,三人都懂是全身一丝不挂。
“你们下楼,经过我……”
……
“可能把阴茎插进我的嘴巴,使用我深喉……或抽插我的腋窝、眼罩……马眼顶我的乳头……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头发上……”
“可能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两步开外,看着我嘴角脸上乳头上都是精液……说,你这样真性感……”
……
这个自恋的小混蛋。
姚逍亲亲他急需关注的左乳头,冷不丁一锤定音:“阿远,你早上起不来的……”
父亲直接笑出声,陆叔远被他完全破坏气氛,羞愤不已,一脑袋捶他脑袋。
姚逍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抱着他腰,大笑,边笑边说:“我……哈哈……不舍得……你跪在那里……三四个小时……”他们之中最早起来的陆伯达到最晚起来的陆知了,起码相隔三个小时。就别提陆叔远本人,他偶尔能睡到中午。
陆叔远被他笑得心软,不太好意思地补充:“ 我还想说,跪一天,那天我就只吃你们的精液……”
陆伯达一手抓着他脖子,把他扯过来,头顶着他头,低音深沉性感:“谁敢这样饿我弟弟……”他的意思是,就是你自己也不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正在陆知了阴茎上虚握着,自己的阴茎已经插入父亲肛口。陆知了双手撑着他腿,屁股在他那根上小幅度操弄自己,同时阴茎操大儿子手心。他闻言,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大儿子意见。
陆叔远被这些破坏气氛的人搞得没有办法,坐回大哥大腿原位后,问:“要听么,还是干我?”
姚逍看一眼旁边两人的进度,不用问,他确实还没有硬,说:“你再说一个?”
陆叔远一手摸上大哥阴茎,给这个命运多舛曾被切割过几次的倒霉家伙,施以技术上的帮助。
“我们房间的房门,两边门框之间的距离,足够双腿张开,撑在上面。”双腿得大张但应该不用一百八十度,一百二三四十度就够。
他摸摸姚逍的头发和他的耳垂,笑意盈盈:“挂在上面,不管是脸朝外屁股朝内,还是脸朝内屁股朝外,应该很过瘾……”屁股朝外可能更过瘾吧,等着不知道谁经过,来操干。不过那样长时间等待,可能需要双手吊着,分担一下体重。
然后他在姚逍耳边轻声说:“大哥,我挂在那边不会羞耻,但你会……”
姚逍基本面不改色,但阴茎响应了他的话,在他手中有所反应。
陆叔远志得意满地笑了笑,一手给这个诚实的小弟弟加以奖励,另一手抓着姚逍的手,风法润滑剂,领着他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