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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也不放过。
就是不知道陆知了怎么知道。
哎,父亲一直忍着不说,真可爱。他亲了亲他后颈,说:“确实……”
他们三个三言两语就已经决定在门上挂他,姚逍深深感到了食物链底端的无奈。他双手托着陆叔远的屁股,小心地对准他的肛口,插进去,慢慢插着,打个折:“我可以挂……你们两个也得认领……”
陆叔远被他面对面这么慢速着,搞得欲求更高涨,在他怀里扭动,铃铛叮铃铃作响,积极自荐:“我两个都行啊……”
他两边屁股被两个人大力拍了一击。意思是休想。
陆伯达考虑了一秒,边干边说:“我可以跪……”
陆知了被干着,认命地闭眼:“我趴……”
好吧,这三个坏蛋,就是不让他完成被轮流操的性癖。反而要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轮流操。
这是他的惩罚之一。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
但他还有过一个幻想,现在就可以实现。
他的提议得到了一致通过。
姚逍改为从后抱着陆叔远,阴茎重新插入他肛口。
陆伯达从后抱着插着陆知了,来到他们对面。
夹在中间的陆叔远、陆知了差不多紧贴,乳头能碰到乳头,阴茎能碰到阴茎。陆知了还好奇地手指碰了碰那个铃铛和珍珠花瓣,边缘打磨过,很光滑,蹭上去也没事。
陆叔远双手捧着父亲的脸,细细地温柔地亲吻他。
陆伯达自然捞过姚逍,在一边也是吻得难解难分。
吻够了,他们交换亲吻的对象。
唇齿间,两只虎妖寸土不让,陆叔远跟哥哥陆伯达争夺空气和主动权。
姚逍则和陆知了,像蜂鸟和花朵,亲一会儿温存,分开,再亲一会儿。
等陆叔远想起来,拖太久大哥搞不好要软,计划要翻,赶紧掐住哥哥乳头,示意分开。
陆伯达停下,有来有往地在他左乳头卷着弄一下,搞得弟弟情不自禁夹紧,带动姚逍喘了一下,跟陆知了恋恋不舍地分开。
陆叔远跟陆知了两手十指相扣,说:“安全词,麻将。”
另外三人皆无语,眼神一交流,身负敲打他重任的姚逍,咬了他后颈一口:“你想我笑场么?”
陆叔远诚实摇头:“我会全程叫哥哥和知知,希望你干死我,必须有安全词。”
陆知了转头,看陆伯达,无声地张了张口,意思是,他是否需要全程喊弟仔和逍仔,来惹火他。
陆伯达皮笑肉不笑地呼噜父亲头发,无声地说,想都别想。姚逍可以允许怀里的人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搞情趣,他可不会允许。虽然以他性癖,看着对面姚逍干弟弟,就会更加兴奋。
他不再废话,直接开干。
姚逍也跟上。
开始慢,渐渐加快,两人调整了一下,速度差不多。
陆知了前列腺被大儿子阴茎有节奏有意识地擦过蹭过,一边乳头跟小儿子的乳头摩擦,一边乳头被带动得在那个要命的铃铛和珍珠花瓣上蹭,那是相当地有事,阴茎被顶得一会儿擦过小儿子的,一会儿在他腹肌上磨。
陆叔远真的叫着“哥哥”“知知”,看得出被姚逍干得格外地狠,他叫得色情又带感,伴着铃铛声,爽声和呼吸就在陆知了的耳边。他爽得受不了时,手指就在陆知了的手指间抓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