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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谨看得脸红,喉咙发痒冒出细微的喘息,刚刚才射过因此阴茎还是软着的状态,他便手握着这软下来的物什微微用力、就一齐送进了被肏得口子都松软了的肉穴。
坚硬的指节刺激着雌虫敏感的肠壁,让其忍不住低声呻吟。雄虫使坏地用指甲扣挖里头的嫩肉,他下手没轻没重,很快将对方玩弄着达到高潮、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将雄虫阴茎刺激着又硬了起来。
他没有取出手,而是配合着肏穴的频率将手掌伸入、狠狠按压对方肉穴深处的敏感点,用指甲刮挠着毫不留情。
手掌与阴茎的双重插入让本就紧致的肉穴变得愈发拥挤,湿滑的穴道因为异物插入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里面层叠的嫩肉拼命地讨好、吮吸、舔吻着入侵的事物,因此雄虫只是微微搅动就让自己爽得头皮发麻,而敏感的阴茎蹭过有棱角的手指指节时也被刺激得不轻。这快感逐渐累积达到了顶峰,他被欲望折腾得快要发疯,嘴唇微张着吐出雌虫的名字,眼睛一酸,竟是爽得流下了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对方身上。
“艾尔洛”
“艾尔洛”
“艾尔洛”
雌虫跪趴在床上,双腿岔开臀部高高翘起,头埋在枕头里,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唾液将枕巾染得湿透。他讨厌这姿势,但是又不得不选择这姿势,由于被肏了很长时间,他早就被干得软成了一汪春水,此时眼眸失焦,意识不清却还是克制着只发出低声呻吟和喘息。
原本灵敏的听觉愣是在雄虫撒娇般呼唤了好几声后才恢复工作,听清了对方话语里的内容。
他勉强从欲望里清醒了一点,冷哼着迎合雄虫的动作,硬是收缩起被肏得酸软不堪的后穴,将对方嘴里的字眼打了个破碎。
“别叫名字”
雌虫的声音悦耳、带着隐隐的咬牙切齿,却不是以往熟悉的声线,雄虫有点迷蒙,他的脑子早就被欲望搅成了一团浆糊,本能驱使着让他安慰自己的母兽,因此不顾其后穴的挽留、费力地抽出阴茎,去摸索着亲吻对方的嘴唇。
雌虫脸被捧起来的时候似乎是有些紧张,随即便看到很明显已经干懵了的雄虫,于是他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翻过身将对方抱进怀里,迫不及待地吻上那张肖想已久的嘴唇。
【真甜啊】他眯眼,细细扫着对方温热的口腔,手指用力捏着那小片精致的下巴,舌头深入其喉咙,将人玩弄得唾液都咽不下去、只能被掠夺着卷入他的口中。
他们的身体契合得过分,仿佛天生一对。
——
一到达军营,艾尔洛就赶往了战场。丁修谨醒过来的时候正值夕阳西下,金黄的光线透过缝隙钻入这密闭的空间,仿佛某种禁锢的梵文,试图压制惑人的精怪。
他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万分低落,默默缩在床角,脑子里纷纷杂杂却是什么也想不清晰,眼眸转动间无意识地将视线放置在缓缓爬过来的金色上……
高大的黑影挡住了近在咫尺的阳光,鼻尖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丁修谨抬头,艾尔洛面无表情地低头与他对视,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看起来十分渗人。
【危】
已经有些陌生的危机感提示着自己的主人,让丁修谨贴紧墙壁疯了般输出信息素和精神力,拼命安抚暴动的雌虫。
只见对方如同发生错误的机器般,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明明相隔着几米的距离却只是眨眼的功夫就与雄虫额头相抵,他捧起那张漂亮的脸,仔细而温和地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