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伸出红艳的舌尖勾引雌虫的爱抚。
艾尔洛低头舔着这截舌尖,一用力,又将对方整个嘴唇卷入口中,这个吻色情的过分,发出的水声竟是比两人身下交合处还要激烈。
丁修谨环着艾尔洛的脖颈,迷迷糊糊地沉溺在这场欲望里。
嘴唇分别后,他大口呼吸着空气,浓郁的玫瑰与乌木混合的香气扑入鼻中,雄虫神色愈加迷茫,他双手无力地搭在雌虫埋在自己胸口舔咬的头上,下巴抬起、头往后仰,带起一点微风,凌乱的发丝遮遮掩掩地黏在身上,将覆盖其上的吻痕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碎片。
雌虫扶着他的背防止其倒下,他用力吸咬着那两点红果,使劲之大甚至吸出点白色的乳液。
【怎么有奶?】
察觉到这产奶的熟悉感受,丁修谨脑子混乱不堪,面前的人突然变了:一会是艾尔洛、一会是那对双胞胎。三个人的面容转圈似的交替更换,晃得他头晕目眩。
艾尔洛含着这口奶水送入雄虫微张的嘴里,于是丁修谨被迫尝到了熟悉的滋味,浓郁的腥、淡淡的甜。
已经愣住的雄虫并没有吞咽,因此雌虫松开嘴后,那白色的乳液从他红肿的嘴唇渗出,顺着皮肤往下、又流到了湿漉漉的乳头上,将红嫩的果实点缀得色情异常。
艾尔洛咽了口唾液,控制不住地凑过去从对方嘴角直舔舐到乳头,无意识地描画那道白色的痕迹。
丁修谨自从被吸出了奶水,与往常的心理感受不同,乳头此时切实地浮现出异常熟悉的瘙痒,他甚至开始嫌弃艾尔洛温柔的舔咬,单手压着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他挺胸,将乳头送过去给人蹂躏,空着的手狠狠揪着玩弄另一边受冷落的肉粒,艾尔洛瞧见了,抓起雄虫毫无章法动作的手,用自己带着粗茧的手指去揉搓、挤压那颗小巧的果实。
爽得丁修谨头皮发麻,他睁大眼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扼住了喉咙,嘴唇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生理性的眼泪泛起凝成水珠从眼尾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得掉个不停。
【好舒服】他凶狠地顶着绞吸着自己阴茎的紧致肉穴,将层叠的嫩肉都破开,直直捅到深处紧闭的小口才肯停下,戳弄了一会又转为研磨对方敏感点,怼着那处高频率地抽插按压。
雌虫被折腾得不轻,他肉穴抽搐着就达到了高潮,于是更加用力地折腾雄虫的乳头,却到底是收了些力道,只是将那两点肉粒拉起又松开、弹在乳晕上。丁修谨的胸口被玩得又痛又爽,雌虫的纵容无疑助长了他的欲望,他手指抠着对方宽阔的后背,胯下则更加用力、将还在抽搐着高潮的肉穴抽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更是不绝于耳。
丁修谨脸色潮红,带着泪花的眼睛迷离着,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动作,好似在舔着什么东西。
【什么都不用想】他疲惫地垂下眼眸,压得眼眶里的水光凝聚成泪珠滑落。
【就这样】他咬住艾尔洛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像是野兽咬住猎物,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对方爽得痉挛的肉穴中。
【这样】
——
丁修谨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艾尔洛垂眸,望着自己每日发出的讯息,却是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丝毫回应。
会气这么久吗?
他有点疑惑,但是战场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仔细琢磨,只能抽空又发了条讯息,而后收拾着出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