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言只是冷看着不给他泪，叶真泣得更凶，等了一会不见掌落下来，哆哆嗦嗦地往他上扑，像条蛇一样缠上来，带着示弱的哭腔叫他：“呜……不要打了……”

欺怕的小又来，程嘉言心气傲，也只有对上叶真才碰，虽然努力温柔耐心，却不肯永远惯他气的脾气，被打了一掌已经有些不满，顺势握住叶真挥过来的手腕，冷声：“你再说一遍。”

罪魁祸首正把床柜里找的珠串慢慢推闭合的小——那是程嘉言特意准备的小玩意，只不过迟到很久才有用武之地。

人被隐隐的酥折磨得腰颤，他生气地打开程嘉言的手，像被梦魇住了，糊不清地骂一通撒气：“走开，我讨厌你。”

“呜……”

“不喜喝药，打针也要闹，拖了三四天都不见好，也是我的错？”

叶真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严肃起来，心里酸涩又委屈，一时反应不过来那人偷换概念，不知不觉前雾蒙蒙笼上层汽，却听程嘉言又列了自己八九条罪状，得他一一认下，最后拍板定罪：“了这么多错事，你自己说要怎么罚才行？”

到第三颗，叶真不满地想推开程嘉言作的手，被情蒸大片的粉，直到七八颗全挤去，的，桃似的抖得厉害，却因为选的最小号，就算夹了也只有密密麻麻的意。

……

透气，怪程嘉言肆无忌惮地压着自己，他用手抵在男人推了推，反被住手指细细，气的挑逗让他意识到什么，迷蒙地睁开，认是程嘉言，却迟钝地搞不清现状，只有双颊猛地红起来，接着僵了一下，突然惊呼一声：“啊……好凉！”

“我错了事？”程嘉言更用力地掐住他的下不准他动，反问，“大半夜跑去风，结果发烧了，是我叫你这么的？”

“怎么罚才行？你自己说。”

“……”

“……”

他铁了心不要理程嘉言，却不知自己赤着缩在床尾，恰是最脆弱可欺的姿态，男人欺过去把人拦腰抱在膝上，扬起手便在白皙的上用力扇了一掌，不顾叶真的呼痛，说：“这算第一件错事的惩罚。”

“啪！”清脆的掌声又响起来，尽是一片白腻的浪，叶真闷哼一声，听程嘉言问，“这是第几次？说。”

翘着等待掌落下的过程令叶真羞耻不已，他本以为会像小时候那样，犯了错被打几下就结束，可程嘉言偏要求他报数，一共九下，又故意打得很慢，到了第六下叶真就受不住了，每次男人的掌挨上来，夹在里的珠溜溜地来去，最里面的一颗挤着冲撞碾磨，他咬着牙也忍不下，数着数着竟哭起来，白生生的上红痕错，像极了熟透的桃，新鲜，看起来可怜又可。

程嘉言又重复了一遍，叶真假装听不见，往后一缩再缩，直到趴在床沿上无路可退，蜷成一团，小虾似的可怜，好不容易甩开男人的手，连忙把小脸埋在叠的臂弯里，挤些的脸颊，透了淡粉，显然因为刚刚被教训而羞赧着。

那串珠是用晶玻璃成，圆凉丝丝，一颗颗莹剔透，撑开窄小的后，能清晰地看到红的。

叶真正哭得厉害，可怜兮兮地缩在男人怀里掉泪，程嘉言余光瞥见他趴过的地方有一小片的渍，没想到人被打也能，故意着叶真

“二……”

“以后都要长记，记住了吗？”

“喝得烂醉找不到房间，被服务生发现才送回来，不顾危险由着胡来，也是我你的？”

“呜……三……”

“啪——！”

“我……“叶真忽然怔住，听着耳畔不善的语气，睫忽闪两下，小心翼翼反驳，“明明是你欺负我、是你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