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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垂道:“小骚货,把床单都弄湿了,明天人家来整理房间,要是问我这里怎么弄成这样,我该怎么说?”
说着,叶真便被他抱了起来,本意是要哄的,毕竟打过巴掌后才能给甜枣,可美人被打怕了,生怕这也算犯错,右手紧紧攥了他的衣服不肯动,浑身软绵绵的坐没坐相,红肿的小屁股贴在男人的大腿上,随着抽泣的动作颤抖时也不忘笨拙地认错邀宠,鼻音浓浓,生怕程嘉言不懂他的意思。
肩头和大腿上的一小片衣服都被弄湿了,程嘉言识破他的怯懦,很卖面子地拍拍他的背,一手给叶真擦泪,一手伸下去揉弄湿漉漉软乎乎的小逼:“哭什么?才打了几下,能有多疼?上面下面都在流泪,怎么这么娇气,嗯?”
小逼被揉得水汪汪,珠串被牵住一端抽出大半,又尽数顶进,酸胀又舒服。叶真被干多了,身体早形成了淫荡的习惯,被一串细珠操也会夹紧了扭屁股,可那东西虽然入的深,却实在玲珑小巧,磨得他酥痒酸麻,不能尽兴,连肉鼓鼓的小阴蒂都越发难耐起来。
“是不是想挨肏了?珠子太小满足不了你,我们换个大的好不好?”听着叶真呜呜咽咽的淫叫,程嘉言没耐心再做前戏,把人推到在床上,也不把那串珠子拿出来,对准翕张的穴口就直接捅进去,几乎快把紧嫩的肉缝撑坏。
“啊啊——!”
叶真哑声叫着,珠子与阴茎把他两个穴都塞满了,彼此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他被撞得后退,一双细腿圈在程嘉言腰上又无力地滑落,被过载的快感折磨,忍不住绷紧了脚趾颤抖。
“真真好乖,小逼这么软,肏起来真舒服。”
因为发烧的缘故,美人水嫩滑腻的肉穴比平时更湿更热,性器被紧紧裹住讨好的感觉妙不可言,程嘉言俯下身舔美人红红的奶头,把乳晕也吸进嘴里咬,右手火上浇油地拢在细嫩的乳缘下摩挲,指腹不小心磨蹭到红肿未消的蚊子包,惹出叶真几分气性,在男人肩膀上留下一圈小牙印,知道他故意折腾自己,被肏得颤颤巍巍也不肯出声,可坚持了不久,被狠狠掐了一把充血的阴蒂,哭腔便克制不住地逸出来,到最后只剩娇气的淫叫声。
“哈啊……好大,慢点!慢一点唔……”
美人发烧时被奸淫,身体的快感来得更汹涌,更别说臀缝里还含着一串珠子,每次被插狠了就会随着进出的鸡巴一起滚动,毫无章法地磨蹭在敏感点上,凉硬的触感让他意识朦胧,挨了几十下肏就喷了水,拖着哭腔尖叫,腿心泥泞一片,换来男人餍足的亲吻和夸奖:“乖宝,真会夹,下面的小嘴好会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