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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顶点,那游蛇般窜动的舌头却突然止住动作,被窝里随即探出个脑袋,何正扶正眼镜,张开嘴活动了两下上下颚,颇为不满:“能不能快点射啊,很累的...”阮凌川的尺寸几乎把何正的嘴撑到了极限,长时间的吞吐让他两颊酸胀,亏他还天真地以为,给人口出来要比大张旗鼓地操干一通要轻松一些。
“.....”下一瞬何正就后悔了,阮凌川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看到对方一边张着嘴活动关节、一边抱怨的模样,蓄积在精关的浓液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飙了对方满身。
“得,衣服白换了。”何正脱下满目狼藉的上衣,在夏末凉爽的夜晚光着膀子。何同学最近唯一的锻炼,就是在那些体育生身上的顶胯运动,除了腰侧略有些轮廓以外,其他部位一马平川,甚至能瞧见皮下嶙峋的肋骨,而让所有人都费解的是,他平时的饭量可一点不少。
“现在可以了吗,这位帅哥?”何正的指尖抵在阮凌川的马眼处,那里还不断地有残余的粘稠往外渗。
作为远近闻名的炮王,一次射精还远远没法让阮凌川进入贤者模式,他的大屌深处还涌动着更强烈的欲望,而在这之下,那个在今天因临时打断而没能被喂饱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频繁收缩,这才是男神大晚上匆匆赶到别人地盘的初衷。
可他毕竟是阮凌川,之前偶尔也会讲些骚话,但都是在何正的引导下适应气氛的被动之举,现下对方已经明确表态今晚止戈,要他再拉下脸来主动求欢,实在太过困难。
那张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闻言只无声地呼了口气,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身侧,示意人过来,单凭肉眼观察的何正,也没法从那表情里看出竭力压制渴望的痕迹。
“去把空调开了。”阮凌川开口,沉稳的嗓音带着点沙哑。
何正有些莫名,现在这天气已经过了最折磨的时节,再说他还赤着上身,不一定禁得起人工制冷的侵袭,但或许两个人挤一张床,确实会很热也说不定,直男是种神奇的生物,虽然对基佬群体有着本能的嫌恶,却大多都有和兄弟挤着睡的经历,搂搂抱抱上下其手什么的也绝不罕见,那是他们在女人暂时不在身边的时候,独有的情趣,何正没有想太多,在床头柜摸到遥控器,保守地按了个26。
就在这时,阮凌川手臂舒展,把他那件修身的黑t脱下甩到床脚,又凑过来抢过何正手里的遥控器,大咧咧地下调了3度,接着把人拽过来躺下,利落地盖上了被子。
这一系列动作又快又准,等何正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以一个小鸟依人的姿态,侧躺在阮凌川的怀里。没有布料的阻隔,何正感觉到自己身后是一具异常火热的男躯,结实的胸腹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粗壮的手臂绕过来,环住了他的上身,在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包围下,何正产生了一种不知是被保护还是囚禁的错觉,被阮凌川气息包裹的空间被烘地暖洋洋的,完全冲抵了空调的威力,这是阳刚雄性的身体所特有的能量。
这个举动完全超出了何正的预料,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在一遍又一遍被自己侵犯的过程中,究竟产生了怎样的心态转变,才让他在这样一个场合,做出这样堪称腻歪的行为。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何正还挺享受的。
何正抓住自己面前的那只大手,调整了下姿势,道:“川哥,你太烫了。”
“别,再贴近点儿...”何正抓住男人的小臂,阻止了他的佯装后退,又盯着那只手掌瞧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手,五指扣进了对方布有老茧的指缝,轻声道:“老婆。”
紧贴着自己的男躯明显一僵,阮凌川抽出手,转而粗暴地捂住了怀中男生的嘴巴,语气不容置喙:“睡觉。”
即便如此,何正还是挣扎地从缝隙中蹦出字句:“等我...不像今天那么...累了,一定...一定让你满意...”声音越来越微弱,竟是困意在这一刻集中爆发,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