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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时谈过几年过家家式恋爱的对象上纠结,犯不上犯不上......
阮凌川还在不断摁熄心里那些不像他自己的想法,边上的人已经不安分地搂了上来,咸猪手径直抓向他两腿间微硬的雄根,该来的终究会来,被猥亵的男人轻叹了口气,不知是无奈还是释然。
“川哥,麻烦抬下腿。”何正很有礼貌。
阮凌川知道迎接自己的将是什么,认命般屈起长腿,还十分配合地把专门挑着穿过来的内裤剥到膝盖。
“我的洞现在想要吗?”何正的手指游离过臀瓣,非常熟练地戳到了那点腼腆的嫩肉。
“我的洞”,并非何正身上的洞,而是专属于他个人泄欲的淫靡肉洞。
阮凌川扯了扯嘴角,没有直接回答,只有穴口处的褶皱剧烈收缩两下,就如同喉结吞咽口水一般,表明了他的态度。
何正笑了笑,轻声道:“我的东西准备好了,川哥要现在用它吗?”
阮凌川一直以来隐约持有的感觉愈发清晰,他发觉这个男生每次要对他做什么的时候,总喜欢事先问一声,起初他只以为这是男人在实施侵犯前惯用的伎俩,但这个现象突然与那天这人贴到他耳边说的那句悄悄话相印证:“无论你想还是不想,我都尊重川哥的意愿。”或许这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只要他想要就能得到,不想就可以拒绝,和那些被无可置疑的态度掌控的人相比,他阮凌川是否是众多炮友里面稍微有些特殊的那一个,他不知道这是否归因于他们前任的关系,但至少让他对自己面对诱惑时不争气的表现而懊丧的心情些微好受了些。
于是乎,自我宽慰过后的阮凌川在应对这个男生的问询时,答道:“你想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别问老子。”一边坐起身,扭了扭因为睡别人的枕头而有些酸痛的脖子。
“哟,狗狗的起床气还挺大。”何正一点也不恼,反而屁颠屁颠地翻身下床,在王小杰的床底翻箱倒柜,翻出了一瓶油,这小胖子前段时间隔三岔五就带着东西去找“新欢”玩,何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提醒他别太过分,这瓶润滑油倒是有段时间没被拿出来用了,看样子当真收敛了一些。但说回何正,平日五体不勤、只等着别人万事俱备坐上来的艺术生,这时候的表现实在勤快地有些反常。
何正脱下内裤,一边给自己肿胀的大屌涂油,一边埋汰道:“是是是,我想插川哥的大屁股,想得不得了,川哥能不能迁就迁就,把我的鸡巴放进去?”
阮凌川的手用力薅了一把刚起床胡乱支楞的头发,红色从脸蔓延到了耳朵根,半晌从牙缝间憋出两个字:“真欠...”随后无奈道:“想用什么姿势?”
“川哥害羞的话,转过去呗?”何正把瓶子往边上一甩,油光水滑的长屌在现在的阮凌川眼里,如同一把杀伐果决的神剑。
阮凌川依言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形状完美的翘臀已不知第几次对着这个男生敞开大门,接着一块布料凌空飞到了他的头顶,后来传来一句话:“别舔噢,我等会儿还要穿的。”
阮凌川从后脑摘下何正的内裤,把俊脸埋进那个包裹性器的凹槽,只烘了一晚上的地方没什么太大的气味,但也足以让他的后庭舒展,方便异物侵入。
“神剑”一点点破开阮凌川豆腐渣般的“防御”,刚进入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唔...吴教最近是不是又给你们加练了啊,又比之前紧了。”这语气,仿佛他正在评价的不是万众瞩目的男神的秘地,而是菜市场随处可见的大白菜(ps.现在白菜也好贵)。
“妈的...都是那李广庆要求的,说咱们最近成绩不好,是...是身体素质不行。”阮凌川似乎有些不满,肠肉也顺着他的情绪绞了好几下。
李广庆,副校长,体院作为体大的绝对主院,是他分管的学院之一,足可见其地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头颇有些手段,上任十来年就把只在Z市有些名气的体大,发展成了全省最大的国家队运动员候补中心,输出的体育人才名头响亮了,自然也就吸引更多的顶尖苗子慕名而来,如此良性循环,让这所大学成了让邻省都眼红的存在,教育改革和资源的倾斜让体大在前两年顺利合并了其他几所学校,秉承着兼收并蓄的初心逐渐开设了许多文化专业,而何正和王小杰这一批就是赶上了好时候的“扶贫”对象,只不过进了学校后是否会受到那些心比天高的体育生的排挤,就不是领导们考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