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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承受猛烈的操干,还一个劲地扭腰摆臀、淫叫呻吟。
从一开始,由始至终,自己都是一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江朗好容易打发走了俱乐部的人,后脖颈依然有些酸疼,他抬手揉了揉,看床上的宠物面无表情地一脸麻木,愈发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地冷笑道:“长本事了啊,连主人也敢动手?”
男人耷拉着脑袋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魂儿都不知哪去了,唯有时不时漏出的几声略显急促的粗喘声可以听出对方身体承受的痛楚。江朗上下打量他一番不由皱眉,男人肤色深,一般印痕在他身上都不明显,自己耕耘整晚才留下了满满匝匝的漂亮爱痕,现在却已经被横七竖八的一道道淤青、血痕所覆盖——对方被逮住后遭遇了怎样一顿胖揍毒打可想而知,这里的工作人员什么残忍的事没见过、没做过,对一个胆敢大闹俱乐部的玩物又怎可能手下留情。看着男人遍体鳞伤的模样,江朗生气之余倒是心疼的成分更多,不乖的宠物本该由主人出手惩戒的,怎么就轮到外人越俎代庖了,然而转念想到男人引发的骚乱……说来也是自己的责任,明面上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了。
男人本就没被调教彻底,一个正常人被硬生生拉进这个圈子,想要逃离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他没想到对方还真狠得下心来对他出手,明明是对方自己说会对他好的——所以虽然理智上他可以理解对方,对方的举动却还是多少伤了他的心,尤其男人逃走也就罢了,好歹也该关一下门啊,门都不关,也不知是哪来的二愣子就走错了包间,他醒来时正见那货抓着他的手腕往铁环里铐……明显是把他当成了俱乐部准备的性奴,但凡他晚一刻苏醒,后果真不堪设想。
那二货被他一拳打晕后又补了好几脚,现在估计都被抬去医院了,但江朗想起来仍有些后怕,忿忿地想着让男人吃点苦头也好,就是本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的裸体被那么多人看光光了……心里极不是滋味,冷着一张脸,一边给男人处理伤口一边慢条斯理地问:“你说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男人本来无动于衷地任由他用消毒药水擦拭伤口,只在受疼时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或弹跳几下,这句话出口,他却忽然像是如梦初醒般微微一震,轻声喃喃地重复:“主人?”
江朗一时间都以为对方是在唤他,却见对方抬头看了过来,幽幽道:“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名字……”
江朗一愣,对方等了会没听到回答,大睁着两眼紧紧盯着他:“怎么,我不能知道吗?”
江朗直觉有哪儿不太对劲,男人看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然而在江家九年,身边全是形形色色各有所图的人,几乎在男人发问的同时他就条件反射地从心底升起警觉,本能地闭口不答。
就听对方冷笑一声:“还是说,我不配知道?”
“不是……”江朗下意识地摇头,男人想知道他就告诉他呗,反正迟早对方也是会知道的,只是对方看他的眼神令他极为不适,内心泛起一股凉意——即便在向他表白之前,男人还对他心怀憎恨和厌恶的时候也没用这么冷的眼神看过他……鼻头微微一酸,困惑、委屈、不解、伤心、还有些许怒气……一时间全浮上心头,他定了定神,努力将这些负面情绪又通通压下去,软着声音道:“江朗,我叫江朗。……你怎么了?”
宋伟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的脸不放,将对方的表现看得一清二楚,本已凉了大半截的心更是完全凉透了。
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对方不仅避而不答,还用一种明显饱含警惕的眼神看自己,就好像自己会对他不利一样……即便最后告诉了他,答得有多勉强也是显而易见。再傻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不是真心相待的人应该给予的反应,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地冒出周珩所说的话:“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