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夏棉捧着他的手轻轻吹了口气,徐徐地,温热的。
“不要再这样了”,夏棉捧着那只手贴到自己脸上,一下一下轻轻磨蹭,动作依恋又亲昵,他秀气的眉头此刻不复舒展,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砸在林岑朗的手背上,滚烫过后,又马上冰凉。
他的指尖蜷了蜷。
“那是你的伤。”他低低喃喃了这么一句,不知夏棉听见没有。
夏棉举起那只被他抠得坑坑洼洼皮肉翻飞的手,“不疼。”
他又蹭了蹭林岑朗的那只,痛苦从他的眉眼、泪水甚至每个毛孔铺天盖地滚滚而来,“疼。”
林岑朗怔住了,随即,他只觉得自己心在疯狂痉挛,痉挛得快报废了。
夏棉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滴眼泪,每一点温柔都像穿云破雾的晴光,叫他心软得要化在他身上,也叫他心疼得要把他揣进怀里,捧在手上。
“不要……为我……”夏棉单薄如蝉翼的身体颤抖着,他长如鸦羽的睫毛浸透了饱胀的水汽,从他身体里漫溢出的难过和痛苦是如此激烈而汹涌,以至于,纵然他说得颠三倒四,没头没尾,该传递的该表达的,林岑朗还是都清晰而深刻地感知到了,“不……要让我……”
夏棉戳着自己的心口,呜咽着,啜泣着,“……疼……”
林岑朗看着夏棉,目光幽幽,手背上沾染了水渍的皮肤,似乎变得越来越烫。
电梯终于缓缓停下,门叮地一声开了。林岑朗却像是再也无法克制般地,吻了上去。
他一只手按着夏棉的肩膀,手心里攥着两颗色彩斑斓的玻璃糖,一只手贴着夏棉的脸颊,手心里握着夏棉的手掌。
夏棉的唇瓣很软,眼泪沾湿了他的唇瓣,尝起来又甜又凉,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味,让人轻易地沉迷晕眩。
林岑朗满意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他吮吸他圆润小巧的唇珠,厮磨他饱满细腻的唇瓣,追逐他柔软甜蜜的唇舌,就连一颗颗贝齿,都被他一一舔过。
在这一点点的亲密中,林岑朗越来越确定,他是喜欢夏棉的。
是想亲吻他,爱抚他,标记他,和他纠缠不清的那种喜欢。
这种喜欢始于什么时候,他自己也不清楚。
许是此刻他灼灼的注视和滚烫的泪水。
许是那时他伸手和他要眉梢上的星星。
许是他仰头饮下了一盏清酒,而晚风灌满了他的飘飘云袖。
许是他低头忙碌着柴米油盐,携来了人间烟火和滋味声色。
许是他晃神时懵懵懂懂地撞上了他的背。
许是他听话时柔顺乖巧地送上了一餐饭。
许是他天生善良心软,救了他又温言软语地规劝。
许是他从来坚强勇敢,爱一个人的姿态不计代价,热烈炽盛而无惧无畏。
许是他冷时高高在上,笑时明媚如花。
林岑朗的脑海划过了许多凌乱无序的片段,却又真正想不起任何事情,他紧紧抓着夏棉,已经把他挤到了角落里圈着,电梯门已经开开合合了很多次,滚烫的Alpha信息素如岩浆过境一般侵占了大片的领地,强烈地暗示着其他人不要擅自靠近这片区域。
“夏棉。”
“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