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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们便知道了,没有人不在为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不择手段、蝇营狗苟。
他们只想活下去。
为了自己,为了别人,为了多一段时间。
他,也不例外。
“你最近还在找寒宵?”沉寂良久,岑鹤出声问道。
“嗯”,岑放沉声道,“三爷爷把小叔养在身边这么多年,想来还是想再见一见的。”
“从以前就是个不成型的性子。”岑鹤淡淡冷哼。
岑放正想接话,岑鹤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按了接听。
离得不远,岑放只听见尖锐的女声叫喊着“岑朗、岑朗——”
后面的没来得及听,岑鹤便挂断了电话,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她回过身来,岑放没等她出声,便适时道:“小姑有事先去处理。”
岑鹤点了点头,急匆匆地走了。
岑放盯着那道背影,若有所思。
恰逢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也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捡了个清净的地方,“查清楚了?”
听了一会儿,他微微眯了眯眼,“棉棉?”
这么巧合?
“学校那边去查过了,没有档案留存,老师也不愿意透露,应该是被什么人有意处理过。那个咖啡店长身边的两个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电话那头说。
岑放沉吟了一会儿。
叶寒宵喜欢这个“棉棉”的哥哥。
叶寒宵失踪了。
岑鹤说,“人在你儿子手里迟早给我惹出事来。”
一个“棉棉”出现在林岑朗身边。
岑鹤没有采用强硬的手段去对付这个“棉棉”。
为什么?
岑放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可总是差临门一脚,摸不得关窍。
“继续查。”他倏地说了这么一句,便挂掉电话,急匆匆地跟上已经消失不见的岑鹤。
郊区的这段路车不多,岑放没花多长时间便追上了岑鹤的法拉利,不紧不慢地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令他疑惑的是,岑鹤走的这段外环高速路,与岑放中央公园那套常住的大平层背道而驰,当然,也不是往他们本家的宅子开的方向。
车速很快,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林岑朗……
岑放叹了口气,索性不去想。
这个叛逆期长达18年之久的玩意儿,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风驰电掣。
三十分钟左右,车子开进了西郊的地界,再往前开都不用开,郁时雯的小别院在这,虽然不常住,但他来过几回。
仔细想想那几声尖叫,的确挺像郁时雯的声音。
高档别墅区,进出管控严格,来往车辆少,岑放没再往前开。
道路两侧的香樟梧桐一路急速后退,别墅区的自动感应门摇摇晃晃地挂在一边,一看就是经过暴力破坏的。
离得老远,便能看见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狂放地停在路中间,车头稀烂,车身全是划痕,车窗上还有几个被子弹射出的张牙舞爪的裂痕,四个轮胎都瘪着。
岑鹤脸色愈发沉,车子停下急速刹车时发出尖锐的声响,连车钥匙都来不及拿,急匆匆地往屋里去。
刚一开门,一个花瓶兜头砸下,岑鹤眼疾手快地侧身用手挡了一下,昂贵的花瓶砸在地上碎得稀里哗啦,她的胳膊也被带了一下。
满屋狼藉,断壁残垣,横七竖八地还躺着很多不省人事的保镖,不知是谁的血迹在墙壁和地上胡乱地抹着。混杂的信息素浓得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