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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圈都可以,我一定转发。”
陈长夜气得脸都红了,好歹他哥是没有丧权辱国到没底线的地步,他捂着陈长夜的嘴巴起身,“只支持现场观看,不支持网上传播。”
新娘已经去换过了衣服,跟在俞骁身边,,在逐一的和前来的宾客聊天敬酒,摄像师跟着他们,闪光灯每隔几秒亮一次。
“俞司令、温伯母,您二位这么忙,还要帮忙准备我们的婚礼,我敬您二位。”郁时雯举起酒杯,精致的头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配着一身薄纱裙,看起来宛若林间仙子。
“还叫司令和伯母呢,该改口叫爸妈了。”这桌子上的郝政贺、林国峰和应如是起哄逗她。
郁时雯脸上爬上一抹嫣红,她羞怯地叫了声爸妈,俞骠和温长静笑着答应了,然后温长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这是当年我和司令结婚时,婆婆送我的胸针,既然已经改口了,那就送给你吧。”
郁时雯红着脸收下,又谢过俞温二人,把盒子交到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伴娘手里,郝靓到手之后啧啧称奇,假意悄摸往自己怀里藏,“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昂。”
他亲爹听见了,指着温长静身边的俞韫说:“来来来,你要不就选在今天这个良辰吉日,赶紧跟俞家最小的公子定下?”
哄堂大笑。
郝靓瞪了他爹一眼,转头又用猥琐油腻的眼神看着一知半解的俞韫:“听见了没?长大可是要娶姑姑的。”
俞韫盯着白得发光的郝靓缓缓眨了眨眼,“好,你给我等着。”
又是一阵爆笑。
应如是将俞韫抱起来吧唧亲了一口,“哎呦哎呦,我的好外孙!这么小就定下媳妇了,可真有出息!”
“说起来,你们两家这辈分可是有点乱那”,林国峰指着俞骠和应如是,促狭道:“你的小儿子俞战娶了人家的小女儿应卯,你的大儿子俞骁反倒娶了人家的外孙女时雯,那你说,以后俞韫是该叫时雯叫表姐还是该叫大伯母?”
“当然是随夫家了”,郝政贺接腔道,“乖,记得以后改口叫大伯母。”
应如是哈哈大笑,“恐怕时雯不会同意,这一下就喊老了。”
音乐渐渐从舒缓走向欢快轻松,气氛也渐渐热络了起来。
“话说回来,应邈呢?这大喜的日子,亲家公就算了,亲家母也躲清静去了?”
“大姨接了个电话,说是先去下边酒店一趟,马上回来。”俞韫乖巧道。
刚说完,应邈就朝他们这来了,手上还提着个袋子,她跟哄闹的众人笑呵呵地打了哈哈,然后覆到应如是耳边说了两句话,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了。
过了一会儿,应如是以下午还有事为由提前离席了,他把怀里的俞韫交给温长静,俞骠送他。
走出一段路,竹林幽静无人,应如是将手中的袋子交给俞骠,俞骠从里面掏出了个用礼品纸精心包扎的东西,摸起来,像是一本书。
“刚才前台服务员说是一位未被应邀的客人留下的礼物,点名说要送给你。”应如是道。
“谁?”
应如是摇了摇头,“没留下名字,就走了,服务员说是个老人。”
俞骠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有说这里面是什么吗?”
“说是你一位故人的一点东西,别的没说什么了。”
故人?俞骠眉头微蹙。
“下周一是第二轮选举了,准备得怎么样了?”应如是和他说闲话,他打趣俞骠,“你可得加油了,你要是成了,我们家可就是两任都和总统家有姻亲关系的家族了,光耀门楣呢。”
俞骠摇摇头,故作谦逊道:“您可别给我太大压力,到时候教您失望了我就罪大莫及了。”
两人说说笑笑往下走,到酒店的时候,应如是摆摆手叫他回去:“快回去吧,你今天不好离席太久。”
“那您帮我叫前台暂时代管吧”,俞骠把手上的东西又递给他,“婚礼上乱,等结束回去的时候我去拿。”
应如是点点头走了。
俞骠重新回到席间,俞骁和郁时雯正在和林岑朗他们那桌的人敬酒,他冷淡傲慢的眼神在夏棉身上淡淡划过,发出似有若无的一声轻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原来你今天是跟着岑朗一起来的啊”,郁时雯的视线从夏棉的手上和被林岑朗紧紧揽着的肩膀上划过,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你们两个,是恋人?”
夏棉下意识抬头看向了俞骁。
俞骁只是沉默地端着酒杯,被郁时雯亲密地挽着,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对此不感兴趣。
冷漠像针一样刺伤了夏棉,他垂下眼帘,不说话。林岑朗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大方道:“对,多谢你们今天送的捧花,我们会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