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了他的头发嘭——!地一声将他掼在走廊的墙上,剧痛之下夏棉的脸唰地就白了,幻觉如当头重击,力气一下子被卸掉了。
跟在一旁的两个佣人一脸漠然。
“背着男朋友和多少个人发骚?”陈藏野凑得极近,翩翩的风度褪去,眼眸尽是森森狠意,阴森得仿佛刚才温和儒雅的人不是他,“男朋友四处找你的时候,你在林岑朗床上劈开腿被干得爽得都翻白眼了是吧?”
“两个人都满足不了你,还敢从我这撬墙角?不怕被人插死?”
夏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猛烈的痛觉也不允许他思考。大股腥臭的酸水涌上来,夏棉眼前发着强烈的黑,他抬手竭力抵在陈藏野身前,下一秒,剧痛却仿佛巨斧一样将他从中间凿开了——陈藏野抬腿用膝盖狠狠顶在夏棉的下半身上。
“唔……”痛苦不堪的呻吟从他喉间泄出来,他软着身子往下滑,重力下坠的同时头发却还被死死薅着,头皮被薅得几乎要从颅骨上血淋淋地生生撕开了。生理性的眼泪唰唰滚落。
陈藏野看着夏棉痛哭流涕的惨状,勾起唇角恶劣地笑了笑,邪性极了,“骚逼,敢和我抢男人,弄不死你。”
“别以为林岑朗真把你当个什么宝贝,你们这种缔不了结的卑贱Beta,只是用来泄欲的玩物,上腻了随手再换一个,别指望他会为了你跟陈家撕破脸。”
“听好了”,陈藏野轻佻傲慢地用一只手轻拍他的脸颊,“敢说一个字,我他妈找人干烂你这个贱货,不信就试试看——”
他薅着夏棉一脚踹开旁边的一扇门,猛地将他一把推进去,关门落锁。“哼,婊子。”
夏棉摔在地上,浑身不正常地颤抖着,食道猛地一抽,呕出一口血来。
他两只手撑在地上,试了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手腕一软,又猛地跌落回去,头狠狠磕在地上,充满幻觉的视野甚至出现了重影,在不停晃动。
夏棉无法动弹地瘫在地上,身躯绵长地颤抖,眼泪从他血红的眼睛里流出来,滑过山根,淌进另一只眼睛里,在冰冷的地面上积起了一片小水洼。
他看着晃着重影的世界,忽然嗬嗬地闷笑起来,边笑边咳,猩红的血迹顺着他的唇角一股一股滚落,他却越笑越大声,带得胸腔和胃部都在一阵一阵抽搐紧缩。
二十米的上空,是栩栩如生的圣母玛利亚,数百平米的地面上,蜷缩着一个微如蝼蚁的人,在不停地狼狈瑟缩,粗粝沙哑的笑在空荡的空间回荡,玛利亚垂着她悲悯的眼眸无动于衷地睥睨着。
陈藏野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窗外飘着柔软的音乐,天已经完全黑了,扫描灯迷幻的彩光旋转着,气氛欢快而热闹。他抬手插进自己的额发向后缓缓梳至发尾,将刚才垂落的在额前的几缕发丝整理好。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绚丽的光在他阴鸷的眼眸里流转,说话的语气却恢复了与此大相径庭的温和柔软:“阿悠,你带他一起来吧,在三楼西边第二间客房,我只能帮到这儿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家太为难。”
谈书悠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眉宇沉郁的人、
两个人从人少的暗道上去,陈藏野在楼梯门口等着,谈书悠见了他没吭声,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吵架冷战将近三个月,冷不丁见到反倒是陈藏野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