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承认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惩罚我了……你想惩罚我吗？祖宗大人。”

的尖被对方肆意亵玩，他的腰很快就酥酥麻麻地塌下来，嘴里只能逸些轻，不禁后悔起来。

“我又睡着了吗？”

沈洪福被迫咬住T恤的衣角，双臂反折于后背，漂亮炼的上半。他受着月猇势又情地，待其嫣红大立后，又用尖牙去扯，要在小小的边留下些齿痕。两块被狎亵得愈发，即便是的气息也能让它们可怜地颤抖。

每接近一步，都像是被某庞大的灵魂、被渗骨髓的望密包围。

月猇仍旧不动声，但祂周遭的透明手都跟发疯似地扭动。混沌的半张脸终于凝结一双血红瞳孔，祂眯起睛，修长的手指挑开沈洪福的T恤缓缓向上，抚摸光致的肤，玩起前的。

“那个抓替的索命厉鬼呢？”

你夜晚的时间本该由我独享。

他嘴里咬着衣服，只能断断续续发呜咽。

我哪里装傻了？本来是想驳斥，但他却不怒反笑，毕竟对方总是挖个天大的坑，张开双臂等他……如此手到擒来，终于也被他搞得失去理智一回。

害怕吗？

看来是你很了解我，放心，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你就直接承认呗，被我气疯了，气到原形毕，然后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过来跟我讲话，夺我笋。”

他摇，换作一个月前大概会被吓到。或许是见多了经历多了阈值提；或许是逐渐理解接受一切而淡然……如同币的两面，变的天赋也对应着失去恐惧的代价。

“真霸，我的夜晚本该给我自己睡觉好不好……”沈洪福凝视那缚在墙上的人蛹，通过蛹表面的螺旋纹，受超越人类血的存在。停在蛹上的蝴蝶缓缓舒张薄翅，一对纹如一对，睥睨众生。月猇就坐在蝴蝶对面的白病床上，背向着他。

三十八

他终于走到海神前……鼻梁以下姑且还是人类的，以上则是模糊不清、卷涌不定的玄与朱，若隐若现的龙角。

他韶光烂漫致无匹的脸，因睥睨而微微下垂的角所衬的傲和脆弱，正在不断引诱、战胜仅存理智。

他撩开隔帘想去跟月猇掰，可前的景已全无病房的模样，以此告知他梦境降临。

一魂一魄，被我吃了。剩下的打散了。

再瞪我，视同勾引。

那些透明手开始抚摸他的后背，沿着脊椎的曲线，从蝶翼般的肩胛骨摸到腰窝，然后将运动短与内一齐扯下，抓上饱满翘的肆意。

在他面前的月猇海神，所有展示的情绪，那焦躁、那期待、那情、那渴求……都太过于清晰。

暧昧的声被啧啧声拖带着狼藉满地。

此刻的自己，是否正在玩火呢？

于是膝盖跪上床沿与之贴近，双手拽着鳞角迫使祂仰，以居临下的姿态挑衅：

在被天后娘娘收化之前，是真正的邪神。

镇海殿的彩绘木雕中，第一幅讲述月猇海神的诞生：于风暴中，蚕龙尸、聚凶灵，沉船而啖活人；从骨中长血，转而又变为骨，终而不朽。

为什么要承认呢，反正我聪明绝的沈洪福也会装傻蒙混过去，不是吗？

视域下方的嘴角疯狂上翘，月猇歪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