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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被掰开,早已站不住的沈洪福只能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他低头倚靠肩膀,任由月猇舔舐那早就红透的耳廓,将羞耻的水声充斥,又继续喷吐热气。
你被碰了哪些地方,都告诉我。
“我怎么可能会被上身……唔……”沈洪福锁骨之上满是情欲留下的绯红,他松开牙齿让衣角落下,喘息着想要反驳。
殊不知这种挣扎只会让嫉妒发疯的神明燃起更加狂乱的占有欲,掐着他的下巴强吻,唇齿交缠,舌尖勾着敏感的上颚,引来情动的微颤。
窒息与快感纷至沓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涎液仿佛混合着海水的咸,或有几丝顺着嘴角流下,又被月猇追着舔去,而后再次返回唇间肆虐。
从未体验过这般溺毙般的深吻,他的面颊红得快滴出血,大腿不断收紧夹磨,乳头饥渴的立起,加剧了下身的空虚。
如他所求,修长的手指终于握住他的阴茎,刚开始就如交媾般快速圈套抽插,带着灭顶的狂热。
吻毕,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他的理智与思考被这一吻搅得消失殆尽,哪怕手臂被松开,也早忘了推搡挣扎,而是乖乖搂着对方的脖子大口喘气。
月猇半强迫半温柔地搂着他,欣赏他眼角发红、神情迷离、大腿颤抖,无意识地扭着腰挺送性器,嫣红的乳头上下磨蹭,全然是沉沦于欲望的淫靡。
于是冷哼着在他的翘臀上落下一巴掌。
你是不是对谁都能骚起来?
瞬间清醒的沈洪福像被揪了尾巴似地恼羞成怒,立马翻脸道:“不要你管!”然后低头在对方肩膀上狠狠啃了一口。
月猇只是轻笑,牵起他的手舔吻着。
手上的伤好了没,疼不疼?
沈洪福还在肩上磨牙,过了会才哼哼唧唧:“不疼了,再说这不是在梦里么?”
然后他见对方将性器放出来,顶向他的小腹,与他那根相互磨蹭着。
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带他上下撸动着烙铁般的火热,又并立他自己的那根,四只手同时缠缚揉搓,水声潺潺。
你流了好多水,我的手都湿了……
耳朵不仅被舔咬,还要听调戏之语,沈洪福只能呻吟着求祂闭嘴。泛着潮红的身体绵软无力地靠过去,加上将要登顶时迷蒙的表情,勾兑成了最令人脱缰的春药。
月猇再次停止动作,伸出舌尖舔了舔指间腥咸的粘液,然后翻身将沈洪福压在床上,抬起他的双腿并拢,在腿缝间快速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