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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说什么。
白也桢现在被夹在爹和那个将军之间,鼓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这可不是平日里同那些纨绔子弟们一块儿玩乐,白也桢甚感压力,想起以前的日子又想想将军府里的高门大院,眼眶又兔子似的红了一些。
“莫哭了。”
白也桢便觉眼前一花,季沉鸣拿着丝帕温柔的给他擦了眼睛。
他梗着脖子慌忙躲开,双手护住衣衫的领口,像是小姑娘似的,喘着气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小……小桢,外头的流言皆是假的,我求娶你,便是真心实意……刑虐,我也不好这口。”
白老王爷怒不可遏,直起身子要拿自己金贵的身躯同季沉鸣拼上一拼,好一个登徒子,嘴上冠冕堂皇,手里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含糊,他这个当爹的还在,这登徒子便忍不住要觊觎起他的娇儿来,当着他的面淫弄桢儿。
“混账,给我滚出去!”
……
季沉鸣便耐着性子应了白也桢那羞人的要求,又给白也桢讲完了上面这段,最后又是掏心掏肺的甜言蜜语,最终换得白也桢开颜。
“都是你自己找的,我爹接完圣旨正在气头上呢,你便来府里,这不是自己讨打吗?”小世子的手亲亲热热的贴在季沉鸣怀里悄摸儿着拧大将军衣服里头那颗肿的厉害的奶头,想着夜里季沉鸣能把那东西捆上,自己便一下子来了兴致。
“是是是,我们娇娇儿说的是。我都如此了,小桢肯信我爱你了么?”季沉鸣察觉怀中娇妻的小动作,看着他胯间凸起的一小块儿衣料,便挺起胸膛好让那雄健的筋肉盖在小桢脸上。
白也桢索性不装了,拉开季沉鸣的前襟把脸埋了进去,又乖又骚的开了胯下流的往季沉鸣眼前顶,被揉了两把后便夹着季沉鸣的手合了腿又细又慢的夹起腿磨了起来。
季沉鸣的手也不老实,不满于只在娇妻的亵裤上磨蹭,悄悄摸了进去,赤手捏住了那两团涨大的睾丸,便只是并起五指小小捻动了两下,便觉胸前被吮吸舔磨的奶头被松开了,随后便是一阵急急快快的气音。
“嗯呜呜……你不许淫弄我……”
说着不许淫弄,自己倒蹭起来了。亵裤边上挑开的小缝里挤出那两团金贵的睾丸,被他的手指捻着揉着提起来,那两团小东西的主人似发了淫性,张着腿下流的任人摸了,还不够上算,挺着腰再往下坐,要把那两团东西碾扁了似的要。
季沉鸣每每此时便咬牙切齿起来,白小世子也没少去秦楼楚馆,他去喝花酒,到底是谁喝谁的花酒,谁去嫖谁?京城里的倌,妓大约没有比小世子更好看的了。喝完花酒便要上床,那又是怎样弄的,也这般瘫在花魁怀里开了腿让人淫弄?淫的自己的娇妻又是精又是尿,满满的兜一裤子,再慢条斯理的舔干净他脸上的泪痕,将他按在床上自个儿坐下去,趁白也桢失神逼他说好些好听话,按着他的奶子问里头紧不紧湿不湿,小世子可还有东西射?这小傻东西一定还以为自己在占便宜,晕乎乎的笑着定要勉力再挤出些东西来,至于是精是尿,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