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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舔舔,含糊不清的缩着手说些什么想哥哥,好哥哥。
……
季沉鸣便动手给自己捆起来。
他通晓刑虐一事,也晓得怎么才能让人登峰造极,却并不好此处,没想到最后却把这些手段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确实不骗小桢,给自己实打实的捆了,那红绳将胯下伟物勒的涨红又不至无用,裹起来又黑又粗的一大根高高立着,散发出一些男人的气味。
季沉鸣还是颇得意自己的大小,便挺起来给白也桢看了。
娇妻又猫似的赏了他一爪子,直直打在那笔挺的茎身上,那东西晃了两晃,还是这样挺着,上头渗出一些细微的粘液,有些不知廉耻的张着。
白也桢是不喜季沉鸣这么大的,毕竟他也只是和季沉鸣相仿,每每见他粗黑的一根都觉骇人腥臭,今日拿红绳一捆,居然还显得几分秀色可餐,值得拿手脚扇,踩,踏,好好摸一摸看季沉鸣的羞窘样子。
季沉鸣看见白也桢那小猫爪子又贴上来了,试探似的在他硕大的龟头上捏了捏,好像觉得手感不错,又大着胆子上下撸动起来,双手并用着揉捏那根东西,自己也硬起来,晃着鸡巴要将自己贴上来。
季沉鸣还从没被这么伺候过,自己的小妻子手又软又白,红着脸慢腾腾的摸,上瘾了似的舔着嘴角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自己的骚鸡巴也翘起来拿龟头在他的茎身上戳戳刺刺,上头的马眼开的厉害,粘液流的他鸡巴上一道一道的。
窸窸窣窣的衣物交叠声从床幔里传来,白也桢趴在季沉鸣的背上揪着他的耳朵娇里娇气的要求他把屁股放松一点,抬高一些,还要他自己把屁股掰开来露出里面那个小眼,好让他不费劲的插进去。
季沉鸣也一一应了,他一个带兵打仗的大将军,撅起屁股挨他的娇娇妻子两下总还是受得住的,就怕白也桢一会儿没力气了,还要他跨上去骑他。
那小东西没一会儿就插进来了。季沉鸣老觉得是白也桢自个儿的水将他润开的,他试过了,他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这么多水的,只能另抹脂膏,可这脂膏的功效还不如他的娇娇在屁股那儿蹭两下出的水好,漫的他满屁股都是。
“嗯额……夫君啊啊”白也桢矜贵的把手往季沉鸣屁股上搭着,嘴里喊着夫君,那副娇矜样子不像是在干男人屁股,像是扶着什么正经东西。季沉鸣看不见白也桢现在的情态,只能对着床褥闷头挨操,最多夹夹屁股使使坏。
没成想娇娇这次还有余力,一只手往下探去摸那根捆起来的驴东西,仗着季沉鸣现在趴着没法反抗他,边喘气边叽叽喳喳的碎嘴。
“嗯唔……夫君怎么这么大呀,可是,大也要被我捆起来……夫君以后能不能一直捆着呀,你的东西要将我比下去了,我好生妒忌。”
季沉鸣猜到娇娇现在定然是嘟着嘴巴一副不满的情态,纤纤玉手扶着男人的下体恶毒的评头论足,末了还要白白眼睛,又嘟起嘴装作无辜样子。
他的小白世子,折磨他最有一手。
“……你若喜欢,便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