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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好疼,但是一看到眼前的人是师父,她又没那么疼了。
“师父……师父……”
张孜腴倾身而下,用唇堵住了小徒弟的喋喋不休,她最近戒烟,一直在抽薄荷味的电子烟作为替补,徐燃尝到了满口的薄荷香味,其中夹杂着几分诱惑、几分强势,这是独属于师父的味道,师父的唇,又热又软,饱含着炽烈的欲望,直烧到了小徒弟的心口。
“嗯啊!”
师父把着小徒弟的大腿,直将硅胶棒尽根而入,赤色的血迹,丝丝缕缕,自硅胶棒与肉穴的交合间溢出,霎时染红了两人身下的榻榻米,如红梅初绽,似落红弥漫。
“好痛……师父我好痛!”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撕裂的痛楚,两道清泪沿着眼角流下,隔着朦胧的泪眼,徐燃隐隐约约看到,穴口已然被师父撑开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肉腔艰难地吞咽着师父的硅胶棒,赤白相间的淫液不断被挤出,啧啧有声。
如果不能做师父的白月光,那么,做她的心头血也很好……徐燃含着热泪想。
她记得,师父在跟老板聊天时说过,她曾经有一个白月光似的初恋,肤白貌美脾气好,然而她当时年轻气盛,一点小事就喜欢动手家暴,打得对方体无完肤,导致对方再也不理她了,她现在身上有三处纹身都是为了纪念初恋而纹的,尽管后来她又交过几任女友,但没有人能比得上白月光在她心里的位置。
我只是她的徒弟,连她的女友也不是……充其量,在她心里,只能做个m罢了,徐燃想到这里,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因为身下痛,也因为心里痛。
“还痛吗?”
下巴再度被师父捏住,徐燃被迫对上她幽深的双眸,师父的眼神总是很犀利,一双鹰眸仿佛能穿透人心,她给徐燃看过一些她拍的写真,当她望着镜头的时候,你会感觉她在望着你。
师父看向自己的眼里含着赤裸裸的情欲,徐燃只觉一阵羞赧,移开了目光,能被她这样注视着,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嗯啊!”
随着张孜腴缓缓地挺腰,硅胶棒在肉穴里越陷越深,她深深地注视着小徒弟迷离落泪的神态,一下下地抽弄着,当她撞到肉穴某一个深处时,小徒弟的两只大腿猛地一抖,夹紧了她。
终于找到了,她微微一勾唇,拉开她大腿重重地一个挺入,硅胶棒发出“滋”的一声,碾过内里那处淫痒的穴眼。
“呃啊啊!”好胀,要胀破了!
从未有过的快感袭来,徐燃不可抑制地叫出了声,声里带着几丝摇摇晃晃的、可爱的颤音,此时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叫声是多么娇软,多么诱人。
诱受!张孜腴眸色一暗,凝视着已经被自己艹开了的身下人,“乖孩子,师父会让你更舒服的。”她得意地笑了,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敏感得不得了,轻易就沦陷在自己手里了。
好深!好重!
徐燃直被她入得两眼翻白,埋在身体里的硅胶棒,仿佛已经深入到了触及自己灵魂的深度,伴随着重重的力道进出,每一下,都好好地照顾到了最里面淫痒的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