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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
“嗯啊啊啊!”
窒息的快感、下身被胀破的排泄感,排山倒海般地袭来,腰腹过了电似的抽搐起来,两片包裹着硅胶棒身的肉瓣合也合不拢了,泄洪般地、淅淅沥沥放出一大股水流。
哗……
小花瓣一抖一抖地,一边激烈地吐着水,一边食髓知味地紧咬着棒身,她害怕师父离开。
师父,师父……
徐燃喃喃着,面色潮红如酒,半是因为被师父推进了情欲的漩涡,半是因为被师父掐得难以呼吸。
硅胶棒缓缓抽送着,在初次承欢的肉穴里掀起一波又一波潮水,经过刚才的高潮,原本粉嫩的穴肉已经被催化成了深红色,好似熟烂的蜜桃,依依不舍地吞吃着硅胶棒,仿佛尝到了甜头就不肯放手的小情人。
“菌师父艹得真开心啊,那我走?”萧颖婕在旁看了半晌,已是等得不耐烦了。
“你来呗。”张孜腴轻轻巧巧地说,两手把着徐燃的大腿慢慢抽离,硅胶棒“啵”地一声脱出了肉穴,带出一股黏腻的水花。
“嗯啊……”
身下的榻榻米,已经被徐燃的淫水浇得湿透了,红的处子血、白的高潮液,斑斑点点,淫靡不堪。
徐燃瘫软在女人怀里,吁吁地喘着气,仿佛一株被折断了根茎的白莲、一颗被染遍了淤泥的嫩藕,张孜腴轻轻抚着她软绵绵的后背帮她顺气,目光里含着几分对徒弟的爱怜,又夹杂着几分对弱小的噬虐。
“师父不要……”徐燃害怕地拉着她的手臂,不要让那个女人碰我。
“你听话。”张孜腴当然看懂了她的惶恐,安抚似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诱哄道:“萧姐姐不是坏人,只要你乖乖的,我们都会原谅你。”
“呜呜呜……”徐燃无助地哭起来,师父拿我当什么了?随便被玩弄的女m吗?那我跟其她女m有什么区别?不对,我从没有想过做m啊!
她的哭泣落在萧颖婕眼里,却多了另一层含义,女人不善地皱起眉头,精致的眉眼间气势汹汹:“怎么?就那么喜欢被你师父艹,被我艹就不行了?”
“不是,不是的……”徐燃抹了抹泪水,嗫嚅着为自己申辩:“我好痛,好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小穴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穴肉已经被师父艹得红肿不堪。
“你刚刚可不是这幅模样,”女人恶意地扬起嘴角,竟眉飞色舞地模仿她之前被张孜腴插弄的媚态:“师父,师父艹我~啊!师父饶了我!”美人姿容绝色,五官大气端正,神色却如此放荡,令徐燃不敢直视,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是这幅模样。
“怎么?不敢看了?”萧颖婕收了笑意,居高临下走来,一把捏起徐燃的下巴:“你刚刚明明就爽得很!”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徐燃一个劲往张孜腴怀里躲,双肩却被她从背后按住,“你要真想认错,就好好取悦我们。”张孜腴坏笑着说,手摸到徐燃胸前,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