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床头上,让苑晚舟半跪着床半坐在他腿根上,完完整整从上到下地吞下整根阳具。
苑晚舟被楼池整个堵在床头前,被撞得一抖,两腿被楼池的腿分开,失去了着力点,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个穴上,“呜...好深,里面要破了...”他下意识地探了探小腹,龟头顶端已经把肚脐上方的皮肤都撑起来了,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心脏都被摄住一样。
“那你的穴还...一直咬我。”楼池顶得极深极快,被操弄多时的穴肉几乎要被磨破了皮,肿胀得厉害,偏偏又软绵绵的能吸会吮,把两根阳物侍候得无比妥帖舒适,浑然不顾主人被干得丢了魂,只顾着争先恐后地包裹舔吻炙热凶悍的性器。
这姿势让苑晚舟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楼池又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疯狂地用蛮力胡乱顶弄,把他的小腹戳得左突一块右突一块,仿佛就要破腹而出的怪物,苑晚舟从被撞开子宫口开始,高潮就没停过,一波一波的浪潮将他卷入楼池创造的欲海。
他甚至啜泣起来,仰起脖子讨好地伸出红嫩舌尖舔了舔楼池的唇角:“慢一些,轻点...唔呜...”楼池低头捉住猫舔水一样的舌尖,好好品尝一番才放过,期间少不得动得更凶更快,欺负欺负那水流不止的两口宝穴。
楼池的身子把苑晚舟挡了个结实,贺洲只能看见苑晚舟跪在床上的两条腿颤悠悠地抖动,还有沾了汗水淫水湿漉漉地黏在两人身上的长发,又或者他侧过头与楼池接吻时露出的半边脸庞。
贺洲也早已硬了起来,射过一次,光是苑晚舟的侧影和呻吟声就令他着迷得不能自己,素来清冷孤高的仙尊与男人在床榻上缠绵悱恻,耳鬓厮磨,被男人粗壮的阳物干得哀泣连连,贯来握着剑柄、修长有力的双手攥着床单,抓着男人的小臂,握着自己的玉茎自渎,最后无力地耷拉在床头,软软地随着媾和的动作晃荡,这样的绝景足以叫任何男人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难以想象享用着苑晚舟的肉体,把他从里到外都奸淫了个透的楼池是怎样舒爽快活。
苑晚舟原本低哑得像没吃饱的猫崽一样的声调陡然拔高,几乎是哀叫起来,楼池的动作也愈发猛烈粗暴,两根硕大狰狞的肉棒飞快地在小穴里翻弄,几乎出现残影,小腹早已被淫液胀满,鼓得连棍状物的形状也看不清晰,溢出来的汁水来不及流下就被拍打出泡沫,缀在性器交合处,“不要,呜呃...里面,满了,已经满了,别射...唔啊啊!”
“我一射进去,你就高潮成这样,”楼池以强势的姿态把苑晚舟堵死在床头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一边爽快地吐着气射精,一边温温柔柔地搂着苑晚舟震颤的腰说话,“还说不要?”苑晚舟彻底神思不清地趴倒在床头上,仿佛只能感受到两个穴里的快感和胀痛,强劲的精水浇打在被摩擦亵玩得红肿破皮的肉壁上带来细密难忍的火辣刺痛。
但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蜷缩起脚趾,痉挛着身子不停地高潮,子宫被射得抽搐,也喷出大量淫水,随着入侵者一起欺负身体的主人,后穴没有子宫那样封闭包裹的容器,本来龟头所在的位置就深得不可思议,再加上精液这样冲击,他有种被侵蚀内脏的错觉。
等楼池的射精快要结束时,贺洲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苑晚舟的肚子吹胀起来,弹性极佳的皮肉都被撑得看得见血管,却还是勉力兜着,像是怀胎六月一样,苑晚舟捧着肚子下面含着泪说难受,楼池搂过他,让他把身体重心倚到自己身上,拔出两根性物,竟发出啵的木塞拔出瓶口一样的气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