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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看着我,看清楚……不要把我当成别的什么人……至少就这一会儿。”
我仅剩的手捏着他的下巴,那双暗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背后晴朗到过分的星空,渐渐地也倒映出一个被阴影包裹的可笑身影。刺眼的月光已经烧到了我的脚边,黑暗带给我们的自由很快就会被燃烧殆尽。
“我喜欢您。”我的脑子恐怕还在升温,或许在下一秒就会化掉,沸腾的脑浆顺着耳朵流出来。
如果我是女性,我愿意杀死我的丈夫与他去任何地方。如果他是女性,我愿意在教堂亲吻他沾着无数罪恶的嘴唇。可现在,当保护着我们的黑暗消失后,我不知道该如何喜欢他,我能给他的只有痛苦,我不能和他离开,因为我只会变成他的累赘,更不能带着他离开,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很害怕。
这些话我记不清我究竟把什么说了出来,又有什么被喘息声打碎,又或者说了什么额外的已经记不清楚的话,我只记得耳鸣声与他柔软的呻吟,破旧的集装箱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发出摇摇欲坠的吱呀声,燃烧着的木质香气包裹着我,他的体温几乎要将我灼伤,炙热的肉壁吸附吞噬着我带来尖锐的快感,它们顺着我的脊柱流进大脑,然后又同血液一起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
我战栗着与他接吻,舌头横冲直撞引起两个人的窒息,他回应着我,发出支离破碎的湿漉漉的声音,最后缩在我怀中仰起头高潮,颤抖着的肉壁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的绞紧我,这让我也陷入了一片温热的片状黑暗。
意识再次清晰时,他正环住我的脖子紧紧地抱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有些沙哑低沉的喘息声,我想直起身,但是他抱的是那么紧,我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腰。我们结合的地方被彼此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衣服最终还是溅上了许多引人遐想的液体。
“你叫什么名字,普兰特简先生?”我惊讶了几秒,才想起我给他的怀表上刻着我的姓氏,他自然应该知道,否则也不会从报纸上看到乔治的死讯后立刻联想到我。
“理查德,理查德.普兰特简。”我想侧过头看看他的脸,却被他制止了,“您呢?我甚至连您的姓氏都不知道。”
“理查德……”他终于放开了我,开始慢慢整理自己的衣物,“如果你想要我的名字的话,我只能现在随便编一个假名给你——知道一个通缉犯的名字,不论对你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整理好衣物,推开我后从那个集装箱上起身,他沉默了一会儿,用温热的手背碰了碰我的额头:“我想你生病了,理查德。”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先生。”我的身体渐渐变冷,我知道我正在恢复原来的体温,我没有病。
“……我和我所在的帮派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在琢磨接下来的用词,“这也是我想找你说的。”
“我知道,我找到您卖掉的怀表了——您们也在这个城市也搞了不少麻烦不是吗?”我拿出那块几天前在黑市买回的怀表,我从来都是随身带着它,“您应该在您安置下来后再把它卖掉的——你们会往西走?还是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