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或许……更久。”我猜我一定了什么让人很不舒服的表情，所以他才会突然伸手我的发。

“你自己说的，我比你大哥还小四岁。”他没有抬，只是放开我后了刚才他咬过的地方，温的唾沁冒着血珠的伤让我觉有沙疼。

“……”我沉默着坐起，他也随着我的动作退后，跪坐在我对面。

我张开嘴，过了至少一秒声音才追上我的动作：“……父亲让我去另一个城市念大学……下个月必须发。”

我用膝盖讨好地蹭了蹭他挤在我两之间的，也试着发一求饶的鼻音，但这些只让我的下狠狠挨了一。

我无意识地吞了吞，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现在压在我上的是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他杀过的人没准比我认识的人还要多（实际上仔细想想，这个数值其实很好达成）。

不住的唾被搅得顺着嘴角溢来，最后顺着脖颈往更下面，我想抬手把那些让我不舒服的蹭掉，结果只是动了一下就被他抓住，两只手腕叉举过，被那只温糙的大手死死握着，甚至有疼。

“……住在哪里？”我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我当然知我住在哪里，那个老早就安排好了，他不会给我太多与其他人往的机会。

“比如？”他抬起看着我，“用在这场雨停了之后？”

“地址写下来，还有你家的地址——别再用这么蠢得表情看着我，等我手上这些事结束了……总要知去哪找你吧？”说着，他用那叠信纸轻轻打了一下我的。

“把烟掐了就可以吻你，嗯？”他低声说着，声音异常低沉，充满了攻击，好像我是某个落在他手里的赏金猎人——拿着他通缉令的那。

“如果您的好记能用在其他更有用的地方我会很动的，大哥哥。”我抹抹泪——疼来的（我发誓，我刚才听到我的手发了咔哒的一声）。

这是我们（至少是我）今天一直在刻意回避的话题。

“你知的，雨停之后我们……估计会再也——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他直勾勾地看向我的睛，并尽可能谨慎斟酌着用词，这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们没必要一直回避这个问题，毕竟这场雨下不了四年。”

如同被细微电刺激的酥麻和一在脑内扩散的窒息让我渐渐意识朦胧，像是被一重温的雾包裹一般。

另一只原本摁在我的手慢慢爬到我的结，最后掐住我的下，把我彻底固定，只能无可逃地接受他。

“大学？”他轻笑一声，当他脑内有些空白时，他的话会开始无意义地变多，甚至会因为突然找不到英文中合适的词语而沉默几秒：“我连……想都不敢想，你要在那里多久？三年还是四年？我猜应该是四年？”

“我、我可以后悔吗？”那只有些糙的手顺着脖颈向下倒，蹭得我发。

“示意图，我家的房

“您是小孩吗？”

天知他怎么会那么擅长接吻的，我觉得如果他还不放开我的话，我很有可能被他吻到。

“小少爷？你——你在画什么？”大概是我写的时间太久了，他好奇地探过来。

在我终于因为窒息开始无法抑制地战栗时，他才肯放开我，转而用曾经掐着我下的手指用力勾住我衬衫前襟的纽扣，当衬衫被解开时，甚至有几颗扣连结着布料的线被生生拽开。

“您……找我？”我着他给我的钢笔，脑内一片空白，大概过了快半分钟我才记起那两个地址，然后趴在床上写了起来。

“不可以。”说完，他拉起我的左手，再次用力咬住他曾经咬的那个伤，我猜就是这一次让这个原本已慢慢变浅的伤疤变得彻底不可能消失（而且变得非常明显），我因此惨叫声。

“好啦！小家伙，四年可不算太久。”他摸着我的脸，轻轻拍了两下，沉默了几秒后又突然起从床柜里翻了支钢笔和一沓泛黄的信纸，开时却有些罕见的犹豫，“……你知到时会住在哪里吗？”

“嘿！别摆这副蠢表情，小少爷，太浪费你这张脸了。”他伸手了我的脸，语调轻松，“告诉我，你会待在这里多久？”

变得酥麻，甚至有一无法忍耐的，我本想试着用自己的一下，好缓解这太超过的觉，但却直接被侵者毫不留情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