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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没有门牌号,您万一翻错了窗户是会出人命的。”
“……呃,好吧,或许你可以尝试选择用希腊语叙述,那都比你这张图好懂一点。”他拿起我画到一半的图,“还是说你想让我顺带手把你家里人一起解决了?”
“好主意,那我把示意图的目的地画到那个老头子的房间好了。”我又把那张纸抢了回来。
“你可以试试,我会在毙了那个老头之后第二个就掐死你。”
“您才舍不得呢。”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突然沉默了很久。
“在我去找你之前,别进监狱,我可不想去那里找人。”在我犹豫如何打破沉默时,他终于说话了。
“我尽量。”我重新盖好钢笔,然后把写好的信纸交给他。
“也别死。”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我,“别被什么人杀了,也别被自己杀了,你比我小八岁,别死在我前面,我更不想去墓地一块墓碑一块墓碑地找你。”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我……我猜我肯定会活得比您久。”
他轻轻笑了几声,伸手捏着我的脸:“你现在怎么看上去比刚才更蠢了?”
后来,他把手随意地搭在我的脚背上,抬起头看向我,我们不知道是谁先吻住对方,等这个吻结束时,我已经把他压在床上,阻隔我们的衣物也都已经撕扯干净。
在解开我的衬衫时他犹豫了一下,抬起眼,好像在询问我的意见——他还记得我背后的鞭痕。
“只要您不觉得碰到它们会恶心的话,请便。”我稍微压低身子,好让他更方便地把我从那堆白色的布料中剥出来。
他温热而粗糙的手指小心地摸着那些凸起的鞭痕,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好摸的,因为大多数看到它们的人都会感到恶心,更不要说主动去触碰它们了——除非是想要让它们撕裂的更严重,流出更多的血。
温热的手指在我的肩胛骨附近停了下来,那里的伤疤是最严重的一块,我猜当年我昏死过去至少有大半是它的功劳。
“您不觉得它恶心吗?”我俯下身啃咬着他的锁骨。
“él desenchufó s as del ángel(他拔掉了天使的翅膀).”他说着我听不懂的柔软语言,温柔得好像每个松软的音节里都含满了粘稠的蜜。
我仰起头吻着他的唇,本应震颤空气的音节被挤压,于是甜美的蜜顺着我们唇齿间的缝隙溢了出来。
“你……还是不会接吻。”他喘息着挑起我的下巴时,我的舌尖上还与他连有透明唾液形成的丝线。
“您不是也没教会我吗?”我亲吻着他的喉结,不时在某处用牙齿轻轻咬一口留下浅浅的印记。
他抱着我,当我一点点向下舔咬到他的乳首时,他埋在我头发里的手突然用力收紧,不太痛,远比我平时让他痛得微弱太多。
我埋在他的胸口,木质香气在他身上温软地燃烧着,烧得我的大脑劈啪作响,本就不怎么清楚的理智变得更加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