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闲聊——无非是说说官府工作之事。那蒋榆柏便轻轻挥手。这青绿的光一闪，窜进她脑海里。

这酒惹得她觉有些燥，微醺着。此时，那尘封的回忆碎片逐渐清晰——大雨滂沱，耳边是暴风雨的狂哮，亦有交错的粗喘之声。那吭哧吭哧吞吐着双龙的穴口，被搅动得外翻出一片花肉。揽着她腰部的大手，耳鬓厮磨时喷洒在肌肤上的热气……

刘长青记忆渐渐明晰了，此时回过神来，却感觉自己被人钳着，嘴里不停灌着酒。那酒浸湿了嘴唇，漫出嘴来，向着下巴与锁骨处流淌，而那灌着酒杯的人，正是蒋榆柏。他靠在她耳边，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耳珠，“记起来了么？”

刘长青意识到不对劲，开始疯狂挣扎。她看着眼前那个端坐在椅子上，一副正人君子态的郁祉，却是不断向她酒杯里添酒的罪魁祸首。他静静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你们这些混账……真他妈下流……放开我！”刘长青疯狂挣扎着，奈何受法力束缚，无法动弹。她拼命睁开双目，眼球里漫出红血丝来，却抵不过眼皮沉甸甸的重量，和意识的逐渐模糊。那清酒下肚，能叫人醉得不省人事。

刘长青已醉得意识模糊，上身的衣物被蒋榆柏扒拉开来，露出那麦色肌肤下的双峰。他玩弄着她的乳房，听她呜呜咽咽地发出一阵难忍的呻吟。褪下亵裤，那殷红的花蕊早已浸湿，湿哒哒地黏在蒋榆柏的大腿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郁祉面前。

郁祉停下倒酒的动作，用那骨节分明的手捣弄着那湿漉漉的阴唇。当放在穴口位时，那东西吞吞吐吐，直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郁祉低垂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咽下了口水。

郁祉——欲止。

他遵循这孝道百年，忍耐着七情六欲。存天理，灭人欲，可将七情六欲的湮灭的代价是将人命如弃草芥。虽悲天悯人，却时而有心无力，因为他不知该如何不为情动而救济苍生。或许蒋榆柏说的并没有错，他的确太懦弱，修行成仙也不过是一种隐逸避世的方式。

遵循这情与欲，他也算是一种叛逆了吧。

他闭眼，便能想起那狂风暴雨的夜晚，刘长青向上天责问的潇洒姿态。各种意义上，她叛逆处事，甚至过于粗野，没有一个仙人该有的姿态。可是这世间，是谁定义了何谓仙风道骨，又是谁定义了那些条条框框？

他将那手指探进穴口，感觉到它蠕动着，吸吮着它。她每一次喘气，都会让这花穴一开一合，此起彼伏着，反反复复。

一根，两根，三根……

“呃呃，呜……啊……啊……”她发出一阵阵呻吟。

蒋榆柏咬着她的耳朵，盯着郁祉看。

“换个姿势。”郁祉发话。

那蒋榆柏唇角一勾，拉着长青的身子往侧一坐，紧接着抬着长青的屁股到了自己跟前，自己在椅子上跪下身来。他想到那牢房里，女人被铁链拽着肋骨狗似的爬，眼泪鼻涕鲜血混成一团，丝状地向下垂，便有了反应。拍拍那结实的屁股，便将那丑恶的器物向花蕊前一顶，就感觉那女人被震得穴口缩紧，听到那女人叫了一声:“嗯！”

郁祉扒拉开自己的亵裤，抱着她的脑袋向自己的巨物上叩。她的嘴巴包紧了自己的东西，吞吞吐吐。于是又轻轻用力，叫她直接顶得更深了些，直直到了喉咙。

“呃呃呜呜……”长青的每一个字都被撞得稀碎，那东西顶得太深了，眼泪都逼了出来，嘴里的口水也肆意流出。她半眯的眼睛里翻着白眼。

等那乳白色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而入，她总算休息了一会。即使醉得不省人事，可耻辱感还是如浪潮般涌来。长青声音里带着哭腔，醉醺醺地说着:“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天庭必将惩治你们这些混账……”

“天庭不会的，”郁祉轻轻摆弄她那被液体打湿的青丝，声音沉稳，“我们设了屏障，无人可知。”

“济世之主，只能可怜你没有法力了。”蒋榆柏勾起唇角，笑盈盈地说道，宽大又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再到那肋骨处，似乎对那琵琶刑还念念不忘。

看着长青泪水溢出，那平日坚韧的脸上居然流露着无可奈何的悲戚，郁祉眼中生出一片难以言述的悲哀，抚摸着她的脸，“你初见我时，不是还心生喜欢么？”

见她不答话，他凑上前去，盯着她低垂的眉眼看，鼻尖相碰，“你不是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