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顾亦乐想看见的。

“不能再了，叔叔，你已经到极限了。”

十几瓶加了药的桃酒和几个月煞费苦心的调教，他完全的屈服了。这么长时间里，他没有说合同，没有提离开，不吃不喝，只是一昧地向他们求，直到疲力竭的昏睡过去。

“呜…………好想要……呜呜……”少年罕见的温柔并没有唤醒男人的神智，他不满地嘟哝着，用脸去蹭对方的手心，睛微微睁着，着一汪勾人的暧昧意，抬望他，像是只靠人气而活的艳鬼：“给我………”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变成这副样，叔叔之所以会表现如此，是他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只知与望，毫无理智和尊严的动。

意衍生的占有与控制在脑内不断拉扯着，他觉自己几乎分裂成了两半，理智劝说他快放手，本能却让他把人的困在边。

他拿着裱嘴，默不作声的低往糕上画朵，心脏被理智和本能撕扯的血模糊。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是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度过这么多年的？

“不，我不想睡，我想要……啊呃—！”男人话没说完就被在了心上，余下的话语转为一声饱媚意的浪叫。少年的指腹有着运动留下的茧，几下就着他后了。

烤箱发到时的清脆响声，顾亦乐带着手把糕胚从里面拿来，回看向卧室的方向。

…………

顾亦乐围着围裙，着手的手拿着裱袋，开始往蓬松的面包上挤油。一小团一小团泡泡玫瑰绽放在糕上，散发诱人的甜香味。

秦屿已经维持这状态整整五天了。

里面那不久前才刚清理过，柔，三手指轻而易举的了去。

即便顾亦乐趁许诺门，没有给他注麻痹剂，也摘除了脖上的项圈和脚踝的锁链，他依旧是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这段时间，秦屿连他们两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没叫过。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的了解过对方。

男人蜷缩在被里，以一个缺乏安全的姿势背对着门，只一小节修长的脖。

前列传来的纯粹快让秦屿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两大开的趴在床上，腰塌下，翘起的不知羞耻去迎合的手指，在被咬住尖时舒服地眯上了睛。

顾亦乐直到人完全睡才把人放了下来，看着人安稳的睡在他旁边，他有想笑，嘴角的弧度都没浮现就消失了。

这对于新手来说是个再完无缺的成品，但天赋异禀的新手厨师却神郁郁。

光从外面斜斜的打了起来，照在他的侧脸上。他有一灿烂的金发，大鼻，睫的影垂在脸颊，像极了圣洁谦卑的天使，另一半脸却始终笼罩在影之下，神郁郁，神如刀，充满了人的戾气。

这跟原本的计划大相径——他们的是秦屿这个人，从来不是这。

这状态他们预料到，却万万没想到能持续这么长时间，并且毫无结束的预兆。

刚洗过的草莓漉漉的滴着，油和黄油打发后形成漂亮的漩涡，烤的温度刚好的糕金灿灿，胖嘟嘟的。

他们本只是想用这方式让秦屿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迫使他在他们两中间选一个。

直到被人从后抱了个满怀。

一开始，他以为是许诺暗自耍伎俩，为此爆发了好几次剧烈的争吵。但许诺却持说桃酒只会放大并且夸张人潜意识最的念想，不会真的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思维。

顾亦乐的神立暗了几分。他呼了一，用左手将对方黏在额的刘海拨开，轻声安抚。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结实温的脊背往下，钻窄的里。

两截然相反的气质矛盾而又合的现在他的上，如同画里因被天堂放逐的堕天使。

直到后都去了好几次，他才心满意足的了，趴在了少年温的怀里。对方膛规律起伏着，上有着熟悉而甜的味，他眷恋的蹭了蹭，很快呼就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