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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顾亦乐手一颤,玫瑰花成了一团白乎乎的奶油球。
“叔……叔叔你干什么?”
浑身的戾气瞬间退的干干净净,他结结巴巴地道,面红耳赤,双手滑稽地举在空中,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是饿了吗?蛋糕快做好了,你等……啊!”
话没说完,他就被不耐的男人一口咬在了脖颈。锋利的牙齿摩擦皮肉的尖锐触感让顾亦乐一个哆嗦,声音变了调,腰一下子就软了。
“呼…………”对方的犬牙隔着皮肉,叼着他一条血管轻轻厮磨着,双手顺着腰部向下,钻进了松垮的睡裤里,目标明确的去摸他本就没完全软下的阴茎。
顾亦乐差点没当场跳起来。“哈……等等……叔叔我,啊!”他今天就没打算碰对方,艰难的拒绝着,想转过身,却被人更加用力压在台面上下其手,很快,阴茎就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从阴毛中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秦屿低低地笑出了声。
“真不想要吗?你都这么湿了。”
他在顾亦乐的耳边说道,喑哑的声音像是一把弯弯的小钩子,把他心底那最肮脏的妄念尽数勾了出来——在他那无数个不可告人的隐秘幻想之中,并非没有出现过如今这样的场景。
人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他在三个月里无数次想把对方囚禁在床,无时无刻的做爱,直到对方怀孕生子,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自己;也无数次的幻想给自己身上浇上汽油,在他面前把自己点着,亲口告诉对方自己是为他而死。
可是真等半夜潜到对方家里,看着他的睡颜,他满心只渴望对方能看自己一眼。
叔叔,醒醒吧,看我一眼,只要一眼就好。
只要你能看我一眼,我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任何事,哪怕去死。
少年坐在床边,望着床上沉睡的男人,虔诚而又谦卑的许愿。可当对方真睁开眼睛,因为睡意而柔软迷糊的黑眸倒映出他的面孔时,顾亦乐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止于此。
欲望是永无止尽的。
尤其是爱。
“今天真的不能再做了,叔叔。”
身后人的动作看他没动静后变本加厉,滚烫的手心摩挲着勃起的青筋指腹的薄茧恶意搓揉敏感的龟头。
顾亦乐倒吸一口冷气,自觉再发展不得善终,于是用了点力把人掀开,将人乱摸的双手抓在手上:“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蛋糕,我们先去吃中午饭。别的事情再说好不好?”
“………”对方温顺的任他抓着手,神情迷惘,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又是这样。少年黯然地叹了口气,把人带到餐厅。
吃饭途中男人一直不安分。他根本对食物就不感兴趣,一心只想着索吻。被“主人”下了强制进食的命令才委屈的喝了几口汤,在顾亦乐用叉子喂他吃蛋糕的时候用牙齿咬着叉子尖,怎么都不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