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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5/5)

我的不得安宁高歌,食肉寝皮的欲望蠢蠢欲动,死亡像是丝线一样,将遗落的回忆之珠串起。

那是我的父亲母亲,我的族人,以及所有死在我手下的人的亡魂。他们有着相同的表情,僵白的手指,以及怨恨堆起的火刑架,幽冷的热火在他们的黑眼睛中发亮。

佐助呢?我环绕四周,为什么没有看到佐助,难道他是在磨亮手中的刀刃吗?难道他要从人群之外,独自来到我身边吗?

鬼鲛对我说的是:“叛忍宇智波佐助已死,宇智波一族覆灭”

不安好心的团藏竟然将这条消息让他妻子的同伴携带。

佐助!

如果你恨我,就来找我吧!

亲吻和抚爱逐渐急迫——不,没有亲吻也没有抚爱,只是单方面的施暴。在施暴与承受中,在双方的痛苦中,我们感到了同样的召唤与愉悦。

那种火如同神圣的、致命的毒向全身蔓延。血契不排斥我,宁次的身体做出了本能回应,在上次一别后,这具身体已经打磨得更善于应对不堪的重负。他的神经,在反复的生与死之间,变得更善于体味层次丰富的欢乐,它们是零散地点缀在痛苦上的黄金。

我心下了然:佐助差不多也是这么待他的。

我控制着宁次的意志,逐渐松动那个封印。

他在我手下发出吃痛的闷哼。我几乎想把他吃掉,从眼睛到手指,从血肉到骨头,从活着的肉身到死去的胎儿,整个地吞掉,就像悲痛的主人吃掉自己心爱宠物的尸体。那样,好像佐助的幻影就会回到我的意识中来。

剥离……

因为胎儿不曾长大,所以宁次的腹部是平缓的,没有人知道可以孕育多么疯狂的东西,它又怎样发挥了作用,怎样被取出。没有人知道它来过,没有人会为它流泪,也没有人祝福它。它是错误的时间的产物,可能只有他的母亲在夜深人静时期盼过。但他也不是多么期盼——不然就不会继续出任务。

他会为它伤心吧。我想道。父母会为自己的孩子伤心的。哪怕面对灰暗的日子,也还是有微小的幻想,循环往复地来到脑海,又被理智逼迫离去。

宁次的白眼倒映出我的赤色瞳孔。我见过许多被亵弄的美人,他们最终宛如生锈的铜瓶,放置在无人问津的角落。但是我抱着更为卑下的心情,来抛光这具不朽的容器,将里外擦拭得闪闪发亮,精心修复上面每一道不完美的划痕。

我知道,我再次伤害了佐助,但并没有背叛他,一切都出自我对他强烈的、具有毁灭性质的爱。

“我不要你的眼睛,也不要你的瞳力,也不要这副躯体,”我轻声说,手指碾过他敏感的地方,痛觉和快感最易令人神魂颠倒,很难说先来后到,“他在我的手中第一次啼哭,第一次见到这世界的明亮;从那时起,我就是他的哥哥了。我的弟弟,我的备用眼珠,我的诱惑之诱惑,罪恶之罪恶……”

古时有一个说法,遗腹子实际上是死去的丈夫的转世。我以无泪为那死去的胎儿哀哭,我以更猛烈的亲吻当作哀悼,以罪孽当作虔诚,以此身作燃料献上空无一物的供品。

“万望我的弟弟,能够再次从阁下的腹中降生。”

数夜的情事后,宁次体内的东西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性事和瞳术对我的消耗极大,因此我放开了一些,风格也变得和缓,仿佛真的动情了一般。

我亲吻他手指上的戒指,絮絮说道。

宁次抬眼,他的眼睑上还残留着水渍。我们仍然相拥,却仿佛不过置身同一块寒冰。数夜来,他对我的行动不置一词,在我的脸上逡巡,像是要把我牢牢记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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