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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传闻里就喜欢作践折磨自己的变态?”
子夜文殊握着那上好白玉制的男势,感到对方掌心温热,覆在他手上,两相对比,只觉玉势更加冰寒。方要出声阻拦,可不想对方突然发力,按着他手,向前一送,却是就这样直直将玉势捅进了自己穴中。
“嘶——”宋潜机倒吸一口凉气。纵使早已有了准备,但巨物骤然入体,白玉又严冷彻骨,就象是挟着凛凛寒意的刀鞘般插进甬道,自然还是撑得后庭胀痛难耐,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子夜文殊被他挡住,看不到他身后状况,只觉他身子发抖,就连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也似是忽地萎靡不少,当即便又惊又怕,立时就要去把那玉势拔出来。可对方却牢牢攥着他手,甚至把着他的手,悠然操控玉势又在穴道里搅了几下,同时竟还不忘发出喟叹:“这死物倒也比那冷冰冰的青崖院监技术好多了。”
他这般说着,子夜文殊却是感到对方胯下阳物突然又胀大不少,变得灼热粗长,存在感强烈,正抵在他那一点上,甚至顶得他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后面塞了东西,这厮竟是更兴奋了。
青崖院监瞪着他,神色犹是惊怒未定。
宋潜机与他十指交缠在一起,按着那玉势,就同在宋院哄孟河泽纪辰似的哄他:“不如我将你神识附在这道具上,再不强压你手了。你想怎样对我,就怎样对我,如何?”
他身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肏着对方,手上却同对方一起握着玉势,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自己后穴抽插。似乎直要捅得两人体内化掉的香膏淫水堵都堵不住,流出来,混在一起,淌得满床都是,方才罢休。
“青崖院监,子夜文殊,这次换你来操控它,好不好,就像你挥下雪刃刀一样。”
宋潜机的声音又低又轻,就在子夜文殊耳旁,潮热的吐息喷洒在他侧颈,烫得子夜文殊彷佛全身都烧了起来。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可对方不就正是这样的人。
这次他怔然稍久,久到上方之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强行摁着他手,再次将玉势狠狠顶入自己后庭,却不想正撞上某点,又伏在子夜文殊耳边,发出了长长一声呻吟。
“你很想?”子夜文殊问。
“嗯。”方才刺激过甚,宋潜机一时半刻不想说话,便只简单应了一下。
心想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眼下这般情势,他肏对方,玉势肏他,就算这东西是他仿着雪刃刀寒气炼的,但显而易见,谁又真的会去稀罕死物,他想要的,从来却都只是与对方共赴云雨,灵肉合一。
子夜文殊握紧了玉势,偏头对上一双清亮如雪的眼睛。
然后,只听他轻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