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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一起高潮。对方垂头下来,他们便又情不自禁亲吻彼此,唇齿交叠,汗淋淋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宛如两头交颈的仙鸟。
宋潜机这下是真的撑不住了。将他的腿放下之后,整个人就都趴到了对方身上,像是刚刚亲手犁完百亩地之后又泡在温泉里,全身都懒洋洋的,关节舒展,肢体松散,不愿再动弹。
他指尖微动,轻飘飘地要去挠对方手心,却听子夜文殊忽低哑道:“你骗我。”
“骗你什么?没告诉你我提前在玉势上设了阵法,你只能共享感官,就是骗你?”宋潜机唇触着他颈窝,闭上眼装睡,“那你岂不是天天都在骗我。嘴上说着要我出去,可实际却挽留我挽留得比谁都热情。”
稍事休息,他的手便往后探去,将玉势自穴中缓缓拔出,而待其全部抽离,却又是一声满足的长吟。他随手将玉势抛在一边,正掉在对方肩旁。
子夜文殊只要微一偏头,就能看到:一侧是那栩栩如生的白玉男势,茎身沾满爱液,又似乎犹带体温,被屋内烛光照得玉润明泽,晶晶发亮,着实淫浪不堪;而另一边则是宋潜机俊俏的侧脸,此刻对方笑眼半阖,白皙无瑕的皮肤上泛出高潮余韵的晕红,却又是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他不知道的是,现下自己在对方眼中,或许也是这样的模样。
“……妄言。”
“这可不是我信口胡说。”宋潜机闭着眼道,“你身体一向比嘴上坦诚,一害羞就咬我咬得紧,一生气后边就发烫,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他也不睁眼,就这么磨磨蹭蹭从对方体内退出来,一翻身,却是又摸索着平躺到子夜文殊旁边,同对方头顶着头,肘贴着肘,脚碰着脚,手也要交握在一起,哪怕掌心都是湿热的汗。一呼一吸间,就连心跳彷佛都变成了同样的节奏。
子夜文殊转过头,只沉默地盯着他,不说话。
空气中只剩下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不知过去多久,宋潜机突然道:“先前教了你如何吹箫,不然这次,我便教你怎么骗人吧。 ”
“我笨口拙舌。”子夜文殊终于收回目光,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你还记得我说你口齿不够伶俐。”宋潜机失笑,“怪我说你学不会骗人?”
“不是。”
“你每次说不过我,说的都是‘不是’‘没有’。”宋潜机睁开眼,翻身看他,目光幽幽,“然后转头就要把我写进日记里骂一通。我都能猜到,肯定又是说我‘无赖’‘不可理喻’‘油嘴滑舌’……你连在日记里骂人都只会这么几个词。”
“没有。”
宋潜机自顾自继续说:“我应该骗人骂人一起教你的,到时候你骗不过人家,还能骂上几句占占便宜。”他唉声叹气,“不过像你这样正直老实的人,以后怕是也只能骗骗我,再骂我两声‘无赖’了。毕竟你连‘淫贼’这样的词都说不出来,只会在信纸背面画小人打架。”
子夜文殊忽然硬邦邦抛出三个字:“登徒子。”然后停顿许久,才又说,“不必自比为贼。”
“你这次居然没有纠正你画的不是小人打架,而是刀谱拆解?”宋潜机语气惊奇,笑道“看来你果真是更在意我一点的。”
子夜文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