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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伯特两种不同的影像重叠在一起。他强迫她上床的样
子,还有他到汉普登宫,站在夫人身边那副坚定的神情,然后是——今天站在草
原上,和她一起驯马的伯特!她闭上眼睛,不愿去想结论。她只知道,她很高兴
伯特改变对她的态度。她睁开眼,看到伯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正凝视着她,不由
得点头微笑。
见她脸上漾开了微笑,伯特顿时心情一松,充满了快乐。他好想紧紧地把她
搂在怀里,他要保护她,永远不让她面对任何害怕或惊恐。他抬起她的脸,那张
脸可爱得难以言喻。她心地之善良温暖,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普照大地。
伯特看看天色,对艾雪说:「小东西,天色快黑了。老亨利会着急你怎么还
没回去。在他们派人找你之前,我们最好早点回去。」
见他突然显得有些不安,艾雪点点头,走向「爱尔兰之夜」。伯特跨上他那
匹种马,艾雪抬起头,对伯特说:「我很谢谢你帮我训练马。」她告诉他。「如
果亨利正在马厩担心我,请你先告诉他我没事,不久就会回去。」
没想到伯特听了却皱起双眉。「你还打算到什么地方去?」他质问道。
「我——呃,公爵大人,我——只是想走回——马厩去。」她结结巴巴地说。
「走回去?」他不敢置信地问。
「呃,是——是的。」她回答道。「我答应过不骑——」
「小姐,我知道你答应过。但是,你认为我会骑马回去,而让你一个人步行
吗?我骑马,你当然也一道走!」
他俯下身子,艾雪还没有察觉发生什么事,就被他那只有力的臂膀一把抱到
前面的鞍座上。伯特让「爱尔兰之夜」跟在后面,并驱策他那匹种马先行。「这
样好得多了。」她听到他在她耳后喃喃地说。
马宾士时,他强壮的手臂紧紧抱着她,艾雪身不由己的颤抖着。由於天气暖
和,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气味综合了男性香皂、烟草和马的气息。她深
深吸一口气,只觉昏眩迷离,心在胸臆间激烈地跳动,手心汗湿。她对自己说,
那是因为她怕这个男人,而且他和她挨得太近,但她也知道在心中,喜悦多於害
怕。
「这样吧!以后我会告诉老亨利让你骑」爱尔兰之夜「……」他突然笑了起
来。「小东西,你是在什么地方学会骑马的?而且是骑光背马?」
艾雪笑了起来,扬起两道柳黛眉望着伯特。「公爵大人,那天,我是第一次
骑光马背。至於我是怎么学会骑马的——」她眼神一黯,眼光移向别处。「我有
一个哥哥……他……教我骑术。」
伯特发现一提到家人,她就会很难过,虽然他对她幼时生活感到很好奇,可
是不便多问,怕惹起她的伤感。现在既已回到肯特郡,自有更多时日和她共处,
等熟悉之后再谈不迟。
想到接下来几星期可以留在家里常和艾雪在一块,他又高兴得笑了起来。
艾雪听到他的笑声就猜到他笑的理由,问道:「你很高兴回家了,是吗?」
「是的,小东西——」他还是笑。「我好高兴回家了!」
*** *** *** ***
简生在雷梵斯公爵府当管家已经十四年了,十四年间,他一直克尽职守,而
且很有效率。至少在一八一四年七月中以前是如此。在这次宴客之前,他费心检
视一切是否准备合宜。突然他想起什么,问女佣贝蒂说:「丽莎小姐她……」
「小姐一直在她房间里发脾气,摔破了两只花瓶——」
「我知道了,贝蒂,谢谢你。」他不想再问,否则这件事又成了仆人们茶余
饭后的闲话。身为管家,必须平息家中一些谣言。他知道郝丽莎一早起来,听说
伯特与艾雪、梅姬相偕骑马,就没好气,先是打伤了她从郝家克洛维山庄带来的
贴身女侍若莎,然后疯狂地破坏她房间里的家俱。如果老公爵在世,决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