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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重新开始了。
但是,一切的危机都只是隐藏在祥和之下。
我爸回来后,被分配到了派出所,拿了个不高不低的一级警司的职称,要不
是他有部队的推荐信,恐怕只能当个小警察。在加上他的连长身份,派出所里,
除了所长副所,其他人都会给他面子。我们的日子也算渐渐平稳了。
派出所分给我爸一套房子,小两房,虽然房间不大,但总算是比木头房遮风
避雨,不用一下雨,就拿着脸盆锅碗去接水。我和我妈过过那样的拮据日子,对
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我妈开的那家饭店由於我爸的关系照顾,生意也越来
越好,在小镇也算小有口碑,经常会有人捧场。
我妈已经37了,身材虽然没有走样,但是也稍微松弛了一点,眼角有些细
纹,看得出些岁月的痕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我爸每天也是乐呵呵的,轻
松的工作,偶尔会去我妈的店里帮忙。我爸妈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他们一定会在
夜晚和我一起吃饭,开了饭馆的我妈,自然会在此时大显身手,所以我和我爸每
天都吃非常美味的家常菜。吃完晚饭,我有时候会去看书,有时候会看下电视,
而我爸妈在总是依偎在沙发上,一起有说有笑,有时候我在半夜醒来,还会听到
床发出的嘎吱声以及妈压抑的叫声。我想,这大概就是平凡人生的幸福吧。
这样的日子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大概过了半年后,某个星期的星期一,我和我妈正在饭店里接待客人,我爸
单位的同事--辉叔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告诉我们,我爸在处理聚众斗殴的案件中
出事了。
我妈一听脸色当即变了,简单交代了下就带着我冲到了医院。
我爸的头和左腿绑着厚厚的绷带,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我妈一下子眼泪就涌出来了。
「他这是怎么了?」我妈抽泣着问辉哥
「唉,这本来不是他管的案件,但是他偏偏要去管,聚众打架的其中有一边
,是城北派出所所长的侄子,仗着有关系,调戏布艺市场黑子的老婆,那黑子你
知道吧?」
我妈回忆起来,好像是有个叫黑子的是和我爸同时复原回到这里的,刚回来
那段时间还吃过几次饭,黑子的老婆是个很漂亮的少妇,在布艺市场很出名,号
称是「布西施」。
「嗯,我记得,黑子是和我老公一起复原回来的人。」
「是的,黑子当过兵,血性汉子,怎么可能容得下别人调戏她老婆,於是操
着板凳就把那孙子打破了头,那孙子就记下了他,走的时候还让他等着,有种别
跑。」
我妈听到血性汉子那段,脸上闪过些不自然的表情。
「后来呢?」
「黑子要是跑了也就没事了,但是他自恃在布艺市场的人都是他的兄弟,所
以就在布艺市场等着了。没想到过了2个小时,那孙子找来了20个混混,拿着
棍子回到了布艺市场,布艺市场的那群人个个都胆小怕事,全部躲了起来,所以
20多号人就冲上去围着黑子打,黑子仗着自己的身子壮,放到了2,3个,但
是人太多了,也只有挨打的份了,黑子老婆看黑子情况不妙,想起源(我爸)他
是派出所的,没准能帮上忙,於是就打电话找了源,源听了这消息,二话不说就
带着警棍出去了。还好他穿了警服,那群混混看到警察来了都停手了,只有那所
长侄子仗着自己的身份偷袭了源,打破了源的头,还打得他的腿骨折了。后来估
计也觉得事情搞大了,就溜了,黑子老婆哭着叫了救护车把2个人送到医院来了
。好不容易抢救过来,源刚睡过去。」
刚说完,黑子老婆就进来了,一看到我妈,就哭着道歉,「芸姐,对不起,